郑泓在厨房里洗碗,其他人在客厅,电视开着,声音不大不小。

黄金档的综艺节目,实在闹腾得狠,可除了侯季,却没有几人的心思在这上面。

侯淑媛人前找了个借口,将钟樊深拉到一边,说是上次郑父海外交流,带回几样特产和纪念品,让他捎给樊华囿。

侯淑媛点了点数,又特地交待了几句,钟樊深道了谢,问起侯淑媛的身体状况。

“刚才一直听侯季在说,侯姨,医院里检查结果怎么样?人总院有我认识的熟人,他们的心脑科是国内最好的,我去说一声?”

侯淑媛摆摆手,“不要麻烦,年纪大了嘛,难免的。查了,就是高血压,其他的,也没什么,就是血管硬化稍微严重些。你也知道,我老家重庆,年轻的时候胃口就重,现在偶尔管不住嘴,忘了自己也已这把年纪了。郑泓老早批评过了,以后呢,听你的听郑泓的,平时饮食多注意,再定期去医院做个体检,你放心。”

钟樊深道:“这样吧,侯姨,明天我把医生的电话给郑泓,你们保持联系。即便不转院,想必也能给予一些日常建议,好吗?”

“知道你会照顾人,”侯淑媛笑着答应,想起事来,便又问道,“对了,你母亲的身体怎么样了?”

钟樊深说:“手术还算成功,恢复得也不错,只是……”

他顿了顿,又道:“恐怕,病根还是落下了,时常胸闷,尤其阴雨天。”

往事感慨,侯淑媛虽是知情人,也不便说什么,于是安慰道:“郑泓同我讲的也是这些,你母亲从来要强,这些年过来,也有委屈。现在上了年纪,身体不好,凡事你多让着她点。前段时间,我去家里看她,瞧着脸上的气色也不是很好,这一病,怕真是伤了元气。”

侯淑媛说着,摇了头。

“你也知道,自从黎教授走后……你母亲心里,就一直没有放下。”

钟樊深:“我知道。”

“这两天,我会回家看看她。”他又答。

侯淑媛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问了。

“樊深呐,黎煦那孩子和你……”

走廊角落,廊灯未亮,书房天花板大灯的光,被微掩着的门遮去一半,另一半,透过几指的夹角缝隙,扫在钟樊深的侧脸上,于鼻梁一侧构建出一区阴影。

男人坚毅的轮廓下,光与影的较量。

他淡淡道:“我们分手了,她提出的。”

……

郑泓处理完厨房事物,一看时间,确实不早了。

客厅里,侯季已转台到电影频道,十分有劲地看着新上影片的资讯速递。

何皎也盯着电视屏幕,却不同于侯季的专注,眼中明显未有聚焦,也不知是在出神,还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郑泓走到她身边,笑道:“好看吗?”

何皎回过神,敷衍以对。

“还可以吧。”

侯季插嘴发表意见,“其实吧,这片子的主演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演技还是很不错的,文艺片里,算出彩的了。我还想着,抽空也去影院看看呢。”

郑泓返身看一眼,“谁啊?”

“池晴啊,原来好像是唱歌的,不红就是了,后来转行当演员,才有的知名度。拍电影的多,其中有几部,网上评分算高的。最近彻底红起来了,说实话,人长得蛮有味道的,大荧幕真考验颜值啊,最起码不是整容脸咯,好歹路人还都记得住。”

“哟,你知道的不少么。”

侯季倒有一丝害羞了,道:“我也算她半个粉丝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奇怪。”

郑泓难得没有糟蹋侯季的少男心,调侃也只一点点。

“侯季,有空把朋友喊出来,一起看?”

侯季不上当,头一撇,不理郑泓。

郑泓笑道:“好了,别给我在这拗头拧脑的。不早了,明天上班的上班,上课的还得上课。去,侯季,叫上你樊深哥。”

侯季却一动不动,“自己去!你家你去。”

郑泓道:“横是吧。”

侯淑媛领头正往客厅来,听见郑泓说话,远远道:“几点了,急什么呀。”

郑泓回头说:“侯老师,你明儿一早,还是要去医院的人呐。今天晚上,我觉着就别折腾了,早点休息吧。要真有什么悄悄话,改天,我把樊深绑到您面前,管个痛快,还不成么?”

“你又滑头,什么悄悄不悄悄话的。”

“是是,您那是长辈的关怀,意思总到了吧。”

何皎一看时间,九点钟,确也到了该打道回府的时间。

她借机告辞道:“侯姨,要么,我这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您一切以身体为重,改天有机会,我再来看您。”

郑泓笑问:“真的假的?何皎,我妈的鸽子,可不好放的。”

钟樊深道:“我也告辞了。侯姨,转院的事,有需要,您随时联系我。”

不知有意无意,钟樊深此举,倒是截断了郑泓的玩笑话。

“好吧好吧,早些回去也好,我就不留你们了,一路上注意安全就是。”

侯淑媛说完望了钟樊深一眼,神情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很快,大约是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侯淑媛渐渐松开微蹙的眉头,转而叮嘱郑泓道:“你顺路送侯季回去,知道了吗?”

侯季一旁听见,得意极了,故意在郑泓面前晃一下,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

……

结果,兵分两路。

郑泓送侯季回学校,何皎与钟樊深各自开车回家。

他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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