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焰与月时这才蹑手蹑脚的刚出房子,方焰却猛一抬头,用力的拽着月时向一边扑倒。

呼啸的炮弹有气旋和火光相伴,一头扎在了预埋的炸药包上,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两者相遇迸发出巨大的声响,以及与之相应的爆炸,四溅的碎屑携裹着不小的威力,持续的扩大效果。

这声响宛如于无声处听到的惊雷,使人从梦中惊醒,但不等他们明白自己的处境,崩裂的墙壁,倾塌的梁柱已经携势压下,将他们笼罩在无边的黑暗中。

纵使是方焰与月时提前从房子中出来,他们也受到波及,呼呼啦啦掉在身上的碎片砸在身上生疼生疼的。

袭击?月时的心里闪过这个念头,还不待他将这个念头在心头转过几遭,方焰已经是把他从地上拽起。

——没想到时间这么紧。方焰本以为没有这么紧迫,只是心里不敢放松而快快逃出,却不想是因此逃过了一劫,免于在房中遭受炮弹冲击而变的如危卵无法安然的后果。

月时还未站稳,方焰带着他已经是向前继续冲。

耳边接连传来了第二声第三声攒射的炮声,落点或远或近,月时情急之下想要寻找建筑物作为掩体前进,但因为方焰紧紧攥着他的手,无法挣脱,也没有那个气力把他牵引,心里不明白方焰为什么要带着他在开阔处逃跑。

耳边轰鸣之声连绵不绝,那些被月时视为屏障的建筑比他想象的更为不堪的破碎了,让月时觉察出了不对,他随即定睛一看,这炮火落在上面,底下却紧跟着炸裂了,说明这下方有预埋的起爆物。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只是不知道方焰是怎么知道的。但这总归是对他有利。

方焰无暇顾及月时的情况,他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结合着周幽给他的地图,迅速计算炮弹的落脚点,引爆预埋炸药包的概率影响到他们的可能。

所长等人刚刚撤离少管所不过几十米,炮弹便倾泻,余波传来,震慑心神,让他们暗骂这群疯子难道连他们也要捎上带走吗?!

身后火光冲天,他们且行且跑的穿过小路,到达了另一处主街上,抬眼望去,灯火齐明,灯光下,一个个人影矗立在玻璃面前,却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以及眼神!

“砰!”一声夹杂在身后爆炸轰鸣声中不是十分清晰的枪鸣没有人注意,一个人惊呼后倒下碰着了别人才使得别人惊觉。

枪?为什么?!

身后小巷里的一扇门打开,许多手拿武器的男人从里面涌出,狂热、狰狞、疯癫,种种表情,不一而是,但高举的武器都是一样的。

血,开始蔓延起来。

逃出来了。月时心里感到一阵劫后余生,真没想到他能跟那些抗日神剧中的主角一样毫发无损的从炮弹洗地的地方冲出来,除了灰头土脸之外活蹦乱跳。

可随后,他的目光穿过小巷看到了一群似乎在械斗的人,和发现了他们的单兵导弹手换持冲锋枪对他们扫射。

……但逃亡并没有结束。月时没有停歇的时间,跟着方焰一起跑,但跑着跑着,他的体力开始不济起来,这究竟是原身拖累了他,还是以他原本的身体也无法支撑呢?

方焰似是注意到了月时的状况,放缓脚步,最后停了下来。

他们离着原先的少管所,如今的废墟,相差有一二公里,可危机还没有解除。

问题就出在趁着这股乱劲儿趁火打劫的投机分子,能够伤人的管制物品已经不再那样被管制了,不是政//府放松了,而是它们对人民的掌控力下降了。

人的内心固然是美好的,但也少不了与美好相对应的丑陋渣滓!他们虽然只是一小撮,但串联造成的危害十分巨大。

有一些人发现了月时和方焰,看他们手无寸铁,便冲过来企图杀了他们。

却不想,方焰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四十厘米的怪异刀具,把冲过来的人吓了一跳,也把月时吓了一跳。

只不过两方所想不同,冲过来的人想着,方焰不过是色厉内荏,不会很厉害,从这么短的刀就可以看出来,于是他平复了心情。

而月时则是眼睛一跳,他还记得很清楚呢,梦里解锁的新记忆里,这方焰就是拿这把刀砍翻所有人的。

人冲过来了,带着凶气,弯月样的大砍刀反射弧光向方焰身上落。方焰只是微微一错,已经是到了与那人并肩的位置,只不过两人相向而行,有渐行渐远之势,而他的手中的刀则是捅进了那人的腹中。

他的表情仍然鲜活,栩栩如生,砍刀在上,只是气力已竭。

血先是溢出,后来潺潺,最后大滩大滩的向外流淌。

方焰的表情只像是做了一点点最微末、不足道的事情,金属入肉再出,一具身体倒下。

“这人没什么好怕的,怕就怕会有觉醒者。”方焰很有自知之明,他确实精通杀人术,但这也仅仅只限于常人所能达到的程度。那些觉醒者无论是身体或是其他手段比他高明许多,他只能智取而不能硬捍!但他们在逃跑,且现在城里一片混乱,天时地利人和均不在他们身上,若是迎面遇上觉醒者,少不了要一番苦战。

怕什么来什么。

方焰顾及着要保护月时,面对觉醒者就有后顾之忧,平白的战力消减不少。

这边方焰月时遇险,就有在上方看着他们袖手旁观的两人。

“我不明白,我们本可以插手介入,为何现在还要观望?”唐时问。

“我想出手


状态提示:71.章六十九--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