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老丞相当即就黑了脸,这一事未完,怎么又闹出一件事情来,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惹到了孙家的头上,他多次提醒过自己这个儿子,千万不要明目张胆的与孙家作对,可是今天都被人找上门来了,那个混账东西一天都不得安生!

“左丞这话就不对了,无凭无证的,怎么说是小儿做的呢?”兰老丞相自然也不会相信孙丞相的一面之词,毕竟这个姓孙的是个老狐狸,在朝堂之上也是翻云覆雨这么多年。

“兰老丞相既然要证据,那本相也只好失礼了,传人证!”孙丞相一句话说完,就有两个侍卫架着一个小伙子走了上来。

“孙丞相,小人真的没有骗您啊,我那日在清风阁看到伤了公子的就是兰丞相啊!”那人被蒙着眼睛,看不到前面的东西,只是一直呼喊着同样的一句话。

原来那日,在场的嫖客不少,虽说妈妈有眼力,率先赶走了一些客人,那些小倌也是嘴硬的主儿,不会轻易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但是还是漏了这一条鱼,这人是在清风阁打杂的小伙计,因为长的确实没什么前途,要是做了小倌也没什么生意,正好后院缺一个打杂的就让他给补上了,这人是没经过训导的,自然是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别人给了点钱就什么都给托了出去。

这一回,兰书铭也算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在宫中接到了密报,兰书铭气的差点摔了手里的茶杯。

“你不回去看看?”皇帝坐在御书房的桌子旁,搁下了笔问了句。

“不去,他要有心,会找来的,我本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没想到这孙丞相还这么冥顽不灵。”兰书铭这一次没有带着笑容说话,皇帝苦笑着摇了摇头,得了,这一次兰丞相还真的是生气了!

兰书铭这话当真是应验了,兰老丞相也生气自己这个儿子做事不知道轻重,掀了袖子就道:“孙丞相想必是知道他一直都住在宫里,就算您到我这兰府找人也没有!”

一句话说完,毫不给面子的就关了大门,孙丞相虽然是生气,但是也还不至于要到撞开兰府大门的地步,憋着一肚子的活就朝着宫里来了。

侍卫都还没来得急通报,孙丞相就一个人闯到了御书房门外求见,皇帝这是看戏看上瘾了,也不介意,就放了孙丞相进来。

孙丞相一见到兰书铭就质问道:“本相扪心自问这么多年从未得罪过兰丞相,为何丞相要害的犬子面目全非!”

这话虽说是对着兰书铭说的,但是却是朝着皇帝这边来的,画外音大概就是这兰丞相欺人太甚了。

“孙丞相是没欺负兰丞相,那么孙公子有没有欺负兰丞相?”皇帝在一边突然接了一句,孙丞相语塞了。

他本想说,依照兰丞相如今的地位有几个人能欺辱的了他,但是一想想自家儿子的那个习惯,加上受害的地点又是兰丞相常去的清风阁,这到底是谁先动手的也不知道啊!

只是这口气,他孙某是在是咽不下去,别的就先不说了,单单他的儿子被烧毁了脸,兰丞相还好生无事这一点,他就不能忍!

“孙丞相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孙公子可是自己摔倒在酒炉上的,本相可是碰都没有碰过孙公子啊!”兰书铭说完也不等对方接话,又道:“再说了,那日本相不知道是孙公子啊!只知道是要上任的新官,居然到处打砸,这新官上任三把火是不错,但是这火似乎没烧对地方啊!遇上此等不守规矩的新官本官自然是要管教管教了!”

兰丞相说完还特别后悔的脸色。

“哦?孙公子已经做了官儿?”皇帝接了句。

“是啊,据说要晋太尉了,是个好职位!”兰丞相在一边拍马屁。

“可是朕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孙公子来殿试啊!”皇帝又拍了下手道:“哎!朕执掌科考这么多年来居然不知道丞相的儿子也参加了殿试,实在是照顾不周,孙丞相莫要怪朕啊!”

孙丞相当即就涨红了脸,接不下去话来,兰书铭在心底好笑,这孙公子的官儿可是买来的,这买官的事情其实也常见,皇帝本身是不支持这件事情的,但是有时候国库空虚了嘛,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没人说这事儿,也就没人追究,不过查出来,还是要严惩的!至于殿试!人家孙公子可是从来都没有参加过啊!

“不不不,圣上夸奖了,犬子只是先适应适应朝廷,多历练历练,再过些年臣告老还乡后,只能由犬子代替臣为皇上行绵薄之力了!”

“丞相大人莫不是找错了人?那日与本相冲突的的确是个作恶多端的人啊,但是本相听闻孙公子是温文儒雅,fēng_liú倜傥的公子,倒和本相遇上的人不同啊!莫不是当时误伤了孙公子?”兰丞相又补了一句。

“是是是,老夫觉得丞相说的是,怕是犬子被误伤了。”孙丞相哪里还敢拿这个话题继续说事儿,只好顺着兰书铭的话接下去。

“啊呀,那就真是对不住了,我兰某向孙丞相道歉了,这里有一瓶经济润肤膏,算是给孙公子的赔礼吧!”兰丞相从兜里掏出一个白润的瓶子递给孙丞相又补充道:“这药啊,刚开始摸上去有点痒,可抠不得,抠一下那可就真的补不回来了。”

孙丞相接过来,道了谢,又拜了拜皇帝,缓缓的退了出去。

一口气还是憋不下去。但是也只好捏紧了瓷瓶,一脸铁青的走了出去。

被人捉住了把柄就是这样的滋味不不好受,来日


状态提示:第7章 智斗--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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