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倒栽葱,慕悦音不知为何这匹小马会突然失控,前蹄刚抬空,朝着栅栏的另一侧跳跃过去,本以为会稳稳当当地四肢朝地,那知马匹突然失控了般,整个身躯都往前栽去。而骑在马背上的慕悦音被高高抛起,虽然手上紧紧抓住了缰绳,但一切发生的太快,无奈身后没有可扶住的东西,只能任由自己往前栽去。

慕悦音闭上了眼睛,以为这下肯定摔个脑袋开花,没想到伴随那声“小心”,被一股大力接住了倒下的身躯。

被一副坚实炙热的身子怀抱着翻滚在地,慕悦音觉得一阵眩晕,突然涌起恶心的感觉,但脑袋一直被对方摁在怀中,有点让她窒息。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是青玄色的衣襟,让人熟悉的配色,再网上是轮廓鲜明的下巴,没有散落的胡渣,显得十分干练清爽。

慕悦音脸一阵通红,怎么又被萧逸救了,手掌下是他跳动的胸膛,放佛他的心也跳的很快。

“你没事吧?”

担忧紧张的嗓音从慕悦音头顶传来,慕悦音赶紧摇摇头,她把头埋在萧逸的胸口,惊魂未定。

萧逸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

“多谢王爷相救,能否把我放开了……”

萧逸这才发现紧箍着慕悦音的脖子,似乎将她弄疼了,连忙松开手,一松开才发现自己的右胳膊有点抬不起来。

慕悦音还没发现萧逸的异样,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连忙从他的身上爬起来。

萧逸被慕悦音一按压胸膛,引来一阵闷哼,这女人是要谋杀救命恩人吗,这么使劲。

那匹小马已经翻倒在地,嘴边似乎有白色吐沫溢出,而它的四肢在不停颤抖,明显就是中毒的症状。

“这是怎么回事?”

慕悦音喃喃自语,很难相信茁壮的健马会被人下毒,明显就是有人想加害于己。

“哼,看来有人想不战而胜。”

冷冽的声音在慕悦音身后响起,萧逸弹掉浑身的灰土,也站了起来。

比试因为慕悦音的意外不得不中断,耶律文萱骑到观望台下,对圣上说:“既然慕大夫没能跑完比试,那是不是我胜了?”

骄傲自满的模样让萧太后看着很是碍眼,她本来就见不得这些激烈的比试,要不是有慕悦音参加,但现在慕悦音差点发生意外,要不是萧逸从观望台上跑了下去接住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交由圣上评断,老身先回宫了。”

皇后看萧太后一脸地不乐意,赶紧起身相送。圣上用恳求的眼神挽留皇后,结果却换来无情的背影。

耶律文萱还用期待的目光望着自己,圣上一阵尴尬,假装咳嗽了一声,说道:“朕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王爷是如何得知会发生意外的?”

随着几下激烈的抽搐,倒在地上的小马渐渐安静下来,驯养它的马夫跑过来检查了一番,惋惜地回道:“无救了。”

慕悦音很是心疼,这么鲜活的生命就因为自己再也站不起来了。

萧逸很难想象这么毒辣的手段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是侯北提醒我的。”

正观望如火如荼的比试,突然侯北闪到萧逸身边,低语了几句。

萧逸脸色突然紧张起来,再抢过曹公公准备的望远镜,蓦然发现慕悦音的马似乎有些不寻常,是在它奔至最后一个栅栏前,马蹄像是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下,然后它的后蹄就开始抖动。

萧逸猛然意识到不妙,这样的话是肯定跨不过栅栏的。而慕悦音人还在马背上。

“王爷你看,这是那根毒针。”

慕悦音竟然在马蹄处拔出一根毒针,萧逸接过来定睛一看,发现针尾处有奇怪的标识。

突然联想起上次驯鹿的事件,萧逸问慕悦音:“跟上次驯鹿中的毒是否一致?”

话音刚落,随着圣上一同走过来的耶律文萱突然大声驳斥:“怎么会一样,驯鹿可是没死,这匹马已经死了!”

“萱儿!”耶律文昊急忙出言阻止,怕妹妹一情急就将实情说了出来。原来耶律文昊在看见萧逸手上拿的那根毒针时就暗道不妙,看着妹妹的眼光也饱含深意。

耶律文萱被哥哥这么一瞧,心里打起鼓来,知道自己做的好事被他发现了。

心中一叹,耶律文昊内心无比震怒又有一丝心疼,她竟然能为萧逸做到如此。这个妹妹平日嚣张跋扈惯了,可还没有做过伤害人的事,如今竟然想出这一招,真是难辞其咎。

“毒素在不同的动物身上会产生不同的反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毒素,但剂量不同,而且这匹马的承受力明显不如那头驯鹿,驯鹿是因为被王爷戳中了腹部,流出了毒血,但是这匹马外面没有伤口,只能任由毒素在体内循环,无法排除,所以才会导致一命呜呼。”

慕悦音冷静地分析,她已经从惊慌中回过神来,看着倒地的健马触发了探究真相的神经。

众人听闻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差别在这儿。

唯独耶律文萱脸色惨白,本来她就想恶作剧,以为会跟那头驯鹿一样,中了那根毒针并不会死亡,没想到,差点酿出人命。

耶律文萱偷偷地躲在了耶律文昊身后,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想要掩饰住自己的慌不择路。

“慕大夫人没事就好,这次比试我看不如就此作罢。”

耶律文昊在想补救的方法,为了不让人发现这都是他妹妹在瞎胡闹。

哪知耶律文萱根本不体谅他的良苦用心,躲在他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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