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室外刮起一场狂风暴雨。

萧炫站在落地窗前,凝望着窗外,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渺小如蚁。

想起严华华刚才打来电话,想起她当时相当平静的口吻,让他有一点点心疼。

他知道,她问出来的话像一把利刃切割着她的内心。

他的回应,随时可以将她拉入地狱。

“你利用小百合打击少华的是不是?你利用我把她带到他身边的是不是?阳阳有今天全拜你所赐是不是?1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停顿良久,“当年和我结婚,就是为了今天对不对?”

可怜的女人,她怎么能这么想?

娶妻娶贤,她很好,他娶她的时候确实很高兴。可是,当感情消失了,另遇真爱的他也很无奈。

至少他没有完全不管,不是吗?他后来给俩孩子弥补了读大学的学费。

“我不知道你听谁搬弄是非,华华,我现在很累。总公司那边要求业绩,我初来乍到一切要适应,现在阳阳又出了这种事,你却来质问我耍阴谋诡计?”

站在窗前的男人揉揉眉心,“二十几年前我还在梅安的省城当个穷教师。少华是什么背景?我有机会跟他结怨?还提前二十几年布局,这么可笑的话你居然信?

谣言止于智者,华华,你我年纪都不小了,别天真好吗?”

严华华是一个务实、接地气的妇人,豪门恩怨离她太远了,萧炫这番话勉强打消她的疑惑。

他无法给她任何承诺,包括让儿子平安归来的消息。

如果儿子真的犯了错,谁也救不了他。

“萧总,到时间开会了。”在他凝神回忆时,秘书小姐敲门进来。

他闻声转过身来,微微点头,“好,你去准备准备。”

秘书小姐应声而去,而他开始翻看桌面的资料。

在大家眼里,他温文尔雅,待人客气随和。

明知他是靠妻子上位,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发现他把公事处理得有条有理,雷厉风行,很有魄力。

见及此,公司的管理层不服不行,老丈人也对他深感满意。

可是,公司里谁也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全在一段监控片段里。

在另外一座城市,在一栋豪华别墅里,有几个人悠闲自在地聚在一间明亮而宽敞的办公室里。

“不得不说,这小子经商确实有一套。外表能欺骗人,不管事情多荒唐,经他的嘴一说那绝对是正常的。啧,难怪连他的枕边人也能骗过,有才!太有才了。”

看着监控里的温雅男子,一把粗鲁男声哈哈笑着,语气充满讽刺,却对他的表现赞不绝口。

“证明老大有眼光。”另外一个人忙着拍马屁。

旁边一个面容严肃的人鄙视他一眼,望着老大,“可惜这次功亏一篑,还被姓柏的反咬一口。”

“不亏呀1有人不服,“至少证明那女人是他的真爱,以后专门对付她就够了。百密一疏,我不信他能二十四小时围着她转,她总有一天会落单。”

以前只是些小打小闹小试探,如果认真起来,不信搞不定一个弱女子。

自负的男人一向没有好结果,随时可能丧偶。

那位态度严肃的人冷哼,“警方那边送来消息,局里开始注意老萧的资料。哥,咱们得尽快解决这件事,受人关注很容易出问题。”

他这话有人的赞同,“是呀,哥,萧阳毕竟是你儿子。一旦罪名成立,他在梅林、云岭村的名声就坏了,以后还有谁敢信他?”

他的儿子?哼。

人称老大的男人眼里掠过一丝嘲笑,并不反驳,而是话风一转,“姓柏的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居然嫁祸给一个无辜小孩,连同村之谊都不顾。”够无情。

“哥,那你打算怎么做?总不能让萧公子顶锅。”

老大横他一眼,“当然不能。”

姓柏的那种杀伐果断担确与那西南霸王有几分相似。

可惜,多了那个女人,就算他是历史上的那位霸主,如今也不是了。自古以来,凡是优柔寡断儿女情长的帝王,成不了大事。

顶多以一个多情的风.流雅士之名,传颂千古。

“我让你准备的人呢?”他问身边那位神情严肃的手下。

“好吃好喝养着,随叫随到。”

“好,你让他安心去,他的报酬我们一定付。qj罪而已,几年出来又是一条好汉。”老大微露笑意,“另外,原定的供词改一改,让他按我这么说”

两人低语几句,神情严肃的手下便出去着手安排了。

“哥,那小百合呢?人家不稀罕她,何必晾在那边?”一名手下急不可耐地建议,“不如把她接回来吧?反正她已经被老大你**,正好让兄弟们尝尝鲜。”

他们眼巴巴地等这一天好久了,香香公主呢。搁在以前,只有皇室子弟才配享用她。

老大挥挥手,“等事情告一段落,再让老萧悄悄把她接回来。还不到无法无天的时候,忍着点。”

众人嘻嘻笑着应下。

“哥,还要不要进云岭村找养生馆那群老王八?”

“不成了,时机不对。现在去不但谈不成,反而惹回一身腥,先搁置吧。”

原本的计划是先把姓苏的名声搞臭,让姓柏的为她疲于奔命寻找证据。

如此一来,他们便可派人带着合同前去云岭村找养生馆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他们落户建一栋别墅在云岭村。

能跟柏少华对抗的,只有云岭村那群老乌龟。正因为那群老乌龟,当地政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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