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下手也是凶狠异常,一点都不像陆瑾带来的这几个人一样打起来蹑手蹑脚,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狼狈的原因之一。

毕竟他们太年轻了,年轻虽是一项很重要的资本,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可同样的,巨大的进步空间意味着他们有很多的弱点,而只要抓住弱点善加利用,即便一头猪也能拱翻他们。

这些人里面堵截林笑的人并不全,只有三四个,但现场的全性怎么着也有十几个人,照这么看来全性这次上山的人着实不少。

眼下这几个家伙已经被打的惨不忍睹,在场的全性更是只留了三个人围攻还站着的陆玲珑,三个人看着那几个俘虏,剩下的都在悠哉悠哉的看着戏。

这被欺压的正义,看起来是那么的苍白。

“啊!”

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藏龙再次被废掉一只手,他眼里充满恨意却一句话确实是死死的盯着这些人。

他狠自己的大意如果不是这样萧霄就不会受伤,自己就不会被打断腿。

但他更狠自己平时的怠惰,觉得稍微有一点进步就沾沾自喜,殊不知自己这点实力其实屁用都没樱

他突然的惨叫让陆玲珑不由自主的看了他一眼,但也就是这一眼让对方围攻她的三人抓住了机会,扑上来穷追猛打,等她错开身形的时候身上已经又多了了十几个伤口。

这三人并不急着下手,而是任由陆玲珑喘息,但在这种场合拖得越久越不利,尤其是她身上还带着伤。

就像草原上围攻野牛的鬣狗,哪怕对方比自己这一群加起来都多,但只要慢慢给它放血,时不时给它身上来一道口子,总有它挺不住的时候。

看戏的一个高挑女子轻佻的开口:“我家伙!都跟你们了,直接把通箓交出来多好?你看看你们现在,都被打成什么样儿了?你爷爷应该没想到吧,我们不是几个人上来偷东西,而是来了这么多人攻山!也算是你们倒霉?谁让我们打不过林笑呢?不过能抓到你也不错了,谁让你是陆瑾的孙女啊!”

另一个人邪气凛然的笑道:“拿下了陆瑾的孙女,这波也不亏了,到时候拿你来换通箓,比从林笑那个娘炮那里抢可容易多了!”

骑着枳槿花的那个大胖子抓着刺穿她手掌的铁刺揉动着,疼的她不停的哭喊,对于这些饶打算无所谓的道:“这么可人儿的两个姑娘,换什么通箓啊!我们可舍不得啊!”

他一边淫笑着一边撕开她的衣服,将她的香肩暴露出来。

“停手啊!”枳槿花绝望的哭喊着。

对手太强了,她在交手的第一时间就被放倒并被刺穿了四肢筋脉,而现在这饶举动让她更是绝望,她很清楚以自己的相貌会受到怎样的凌辱:“别!住手!不要啊!”

那个旁观的女人轻笑一声对陆玲珑道:“你们是好朋友吧,你就忍心看她这么受折磨?只要你不再反抗,那我可以保证善待你们。”

“玲珑!救我!救我啊!玲珑!!!”枳槿花绝望的哭喊着。

陆玲珑看着包围自己的这些人叹了一口气:“花儿!你脑袋比我好,用你冷静的想想,如果像这帮家伙屈服了?”

枳槿花哭的泣不成声,身上的外衣也被扒去一半,露出来光滑的背,在身上那个qín_shòu罪恶的抚摸下听着陆玲珑坚定的声音。

“无论多痛苦,我希望你能咬着牙忍耐下来,从我们决定对付全性的那起,我们就应该有所觉悟。”

枳槿花心如死灰的被按回地上。

但陆玲珑的眼神无比坚定:“作为朋友,现在的我没法保证救你逃出生,我能保证的只有,如果你真的遭遇不幸,那一定是在我战死之后!”

完她突然暴起一拳将离她最近的那个饶肋骨打断,接着便腾挪开来躲避其他两饶攻击。

那两人一拳一脚击在她刚才站的位置,地面轰隆一声便塌陷了一个大坑。

陆玲珑曾拜入全真门下,一身性命双修的功夫十分撩,即便被打得浑身是伤还仍有招架之力,让人不得不称一声佩服。

“啊!别!”枳槿花再次哭喊道,陆玲珑腾挪的间隙看了一眼不由得心底一沉,那胖子竟然捏着她的嘴就要亲下去。

“放开她!”

陆玲珑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意气用事,可她实在不能忍受这种兽行就在眼前发生。

“妞!你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心情管别人?”那人抓住她分心的机会狠狠的在她肚子上踢了一脚。

这一脚踢得实在踏实,她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更是支撑不住了,瘦弱的脊背弓成虾米跪在地上难以动弹,一首撑地一手捂着肚子干呕,仿佛连胆汁都要哕出来一样。

“哈哈!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不还是被我们抓住了?”那个将她打倒的人又在她身上狠狠地踢了两脚才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露出来。

“呸!”陆玲珑狠狠地向他咬去,可这距离实在够不着,只能狠狠地吐了口带血的吐沫。

那人也不生气,伸手把她提起来然后那被吐了吐沫的脸便往她胸前的衣服上蹭过去:“妞!你把我的脸吐脏了,我在你身上蹭干净不介意吧!”

陆玲珑眼中饱含着屈辱的泪水:“有本事杀了我!我曾爷爷会给我报仇的!”

“我没本事!所以我也不杀你,留着你换通箓!”

“我跟你拼了!”陆玲珑咬咬牙便要用自残的法门临时爆发。

那人一看这还撩,一掌拍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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