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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金子从阿岑和大志的家搬离了,她和二黑结了配偶。金子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打包了一包衣服,二黑来接人的,沐雅听阿岑说了这个事情,也过去一起送了,大志一直闷闷的不说话。

二黑倒是跟娶新娘似的,乐呵呵的的,也是每年冬天的时候,都是有男女成配偶的事,二黑也想不到金子竟然愿意跟他做配偶,倒是心里欢喜的很,他也知道金子之前是跟着大志的,但是在他们这个思想里没有复杂的观念,喜欢了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找自己喜欢的。

金子走前,阿岑甚是舍不得,两人也算是一起大风大浪的经历过来的,她拉着金子的手说道:“金子呀!你以后跟了二黑,他要是对你不好,你来跟我说,我早把你当家人看了。有事没事的时候,也常回来坐坐。”

“知道了,阿岑姐,谢谢你能成全了我。”金子说道。她有看了看大志,对大志说道:“大志,谢谢你以前对我那么好,以后你要好好的跟阿岑姐过日子,我跟二黑也会好好过日子的。”

大志没好气的摆了摆手,说道:“恩!要走就快走吧!天黑了路不好走。”

金子又跟沐雅道了别,沐雅嘱咐了几句,“以后就跟着二黑好好过日子,路是你自己选的,希望你能幸福。”

沐雅是真心的恭喜他们,她还真是佩服金子的勇气,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去坚持自己的想法,找自己的幸福。

金子跟着二黑回去了,没几天金子跟二黑的事情在村子里传开了,有同情大志的,有说金子不好的,但也有说金子跟二黑好的话,现在两人总是同进同出的。恩爱的很。

晚上的时候,炎矣说起了金子和二黑的事情,他之前并没有在意,只是最近大志一直郁郁的。他有点担心自己的兄弟,对金子和二黑的事情也有了一些想法,他看沐雅在做衣服,忍不住问道:“你觉得金子和二黑这个事情,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着几天大志一直心情不好。”

“哪里不好了,金子在大志家本来就是尴尬的存在,她之前一直没有明白过来,现在她明白了,而且又勇敢的想要找自己的幸福,现在她找到了,和二黑在一起,不是挺好的,总好过夹在阿岑和大志之间好吧!”沐雅边缝衣服边说道。

这个是什么歪理,炎矣有点不明白了。明明就是金子的错,沐雅怎么还说她勇敢了,炎矣不满的说道:“明明就是金子不好,大志对她那么好,她还要离开大志跟二黑,她……她这是……这是……”炎矣琢磨着用什么词来表达一下,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以前看电视有看到一个合适的,叫什么来着,“对。叫不忠不义,金子就是个不忠不义的人。”

沐雅听了可不认同了,反驳道:“金子哪里不忠不义了,大志已经有了阿岑。还要她,那大志对阿岑就忠义两全了,金子这次的做法就是对的,她是一个女人,是不可能和阿岑两人平分大志的爱的,她想明白了。寻找自己的幸福有错了。你劝劝大志吧!让他好好对阿岑,珍惜眼前人才是正事。”

炎矣听沐雅这么一通,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便生闷气道:“我才不劝,就是金子的错。”他自己躺了下来,觉得沐雅不懂他。

沐雅倒是觉得炎矣的想法幼稚,男人果真都是一个样的,对感情才没有什么唯一的想法,总是失去的才是最好的。

时间不早了,沐雅也没有心思再弄了,吹了灯就睡了,炎矣自己琢磨了一番,惊讶的发现一个道理,便心慌的拉了拉沐雅问道:“你要是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喜欢别人了,是不是也要离开我。”

沐雅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听到炎矣说什么,便嗯嗯的哼了几声。

炎矣听沐雅这么说,心如乱麻,不安了起来,他说不过沐雅,要是沐雅真的像金子一样,跟别人了,他要怎么办。一宿炎矣怎么都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推了沐雅几下,都推不醒,他要问清楚了。

第二天,一早,沐雅醒来,看到炎矣还在睡着,眼圈黑黑的,昨晚貌似他一直翻来覆去的,快早上的时候,才好睡了一会。也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在问自己什么事情似的。

今天的天气十分的好,暖和和的,外面的空气冷飕飕的,沐雅烧了水,洗了脸,刷了牙,带上手套,去和鸡食,一会去后院给家禽把食料。

走到马棚的时候,小白一家紧紧的依偎在一起,闭着眼睛睡觉的。沐雅到了堆草的仓库里,抱饲料,扒草的时候,突然手里摸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吓的她大叫。

沐雅条件反射的拿起了一旁的铁叉,对草堆里的人喊道:“是谁,给我出来。”

草垛子里的人不敢出来,反而往草垛子里使命的钻,沐雅又大喝了几声,究竟是谁躲到了自家的草垛子里了,要是是本村的早就出来了,没有必要这么害怕的躲着的。

炎矣醒来发现沐雅不在了,吓的一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发现是早上,心想沐雅已经起来了,他也起来了,到处找沐雅,在院子里没有找到,突然听到沐雅的大喝声,吓的忙跑到后院去,看到沐雅手里拿着铁叉对着草堆。

“沐雅,出什么事了。”炎矣跑了过来,关切的问道。

沐雅指了指草堆,说道:“这里面有人,我叫他出来,里面的人不肯出来。”

“让我来,究竟是什么人。”炎矣说完就去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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