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阵轻响,楚镜离看过去,只见那扇他打开的窗户,已经被关上了。

紧接着,房间内烛火忽然熄灭了,一片漆黑。

看着紧闭的房门和窗户,楚镜离:“……”

她这还真是将他当偷盗者给防着了?

哑然失笑,楚镜离唇角微勾,微微摇头,转身离去。

“还真是可爱。”

楚镜离对着夜风叹了句,落在暗卫们的耳中,顿时让他们集体沉默了。

主子已经没有救了。

许姑娘那明明是不待见主子,态度语气恶劣至极,在他眼中,竟然也成了可爱。

这可真是……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没想到他们英明睿智的主子,竟然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若是被魏公子看见了主子这样的一面,恐怕能笑话好几年。

——

翌日。

用过早膳,李知县要去吏部报道,处理留京任官的事情。

而许非钰也要去常山书院拜访贺清源贺院长,两人刚好有一段同路。

因为府里有一辆马车是秦月歌的专属马车,所以许非钰提议他们一起出门,他先送李知县去吏部,他再去常山书院也不迟。

李知县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因此秦月歌和知县夫人便送了他们出门。

“哥哥,若是今晚不回来的话,记得命人前来带个话。”

“好。”

秦月歌没有什么好交代的,倒是李知县夫妇那边,絮絮叨叨说了不少。

“好了,夫人,你就随月歌丫头进去吧。我这是升职留任,是好事,你不用这么紧张!我都不担心,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知县目光温柔的看向知县夫人,捏了捏她是手心,道:“一切有我。”

知县夫人捏着帕子,目送着马车远去,这才转身看向秦月歌,有些不好意思。

“让你看笑话了。”

秦月歌摆手,笑眯眯的道:“哪有!大人和夫人这是琴瑟和鸣如胶似漆,是感情好的很的表现呢!”

秦月歌一边说着一边朝知县夫人挤眉弄眼,那古灵精怪的模样,惹得知县夫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指着秦月歌,嗔道:“你这丫头,正经的不学学这些浑话!”

秦月歌嘻嘻一笑,看向知县夫人,微微仰头。

“才不是浑话,我说的可是大实话!”

“你!”

知县夫人想到秦月歌刚刚说的“琴瑟和鸣如胶似漆”的话,不禁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你这小妮子!快别再胡说八道了!”

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纪了,都可以当秦月歌娘的年龄了,这会儿被她一个小丫头给打趣了,就不禁脸上有些臊得慌。

微微红了脸,秦月歌的嘴皮子她是见识过的,自觉自己不是她的对手,知道再这么纠缠下去,她也讨不了好。

因此,知县夫人连忙转移了话题,和她聊起了罗阳镇的人和事来。

秦月歌知道知县夫人是故意转移话题,也没拆穿,而是顺着她的话题聊了下去。

没多久,知县夫人便有些乏了,秦月歌也还有事情要做,便各自回了院子。

午膳时分,李知县没有回来,常山书院来了人,传信许非钰今晚就留在书院了,不回来了。

用过午膳后,秦月歌便继续去了药房捣药试药。

知县夫人有午睡的习惯,秦月歌便让府里的下人注意些,不要大吵大闹打扰到她午歇。

“许姑娘,主子。”

十九倏然走进药房,看向正在捣药的秦月歌,又给楚镜离行礼。

“十九,怎么了?”

“暗九那边传来消息,红菱刚刚出府了。”

秦月歌手下捣药的动作一顿,抬眼看过去。

“出府了?什么原因?”

十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默默替秦月歌分药拣药的楚镜离,嘴唇微微动了动,有些犹豫。

秦月歌看出了十九的为难和尴尬,心中有些好奇,是什么事情,竟然能让她对着她主子犹豫了起来。

放下药杵,秦月歌取过搭在旁边的帕子,擦了擦手。

对楚镜离说了句,“你不许停,继续分拣药材。”

随后对十九道,“跟我来吧。”

绕过屏风,走到药房内室,从侧门而出,便是后院。

“好了,这里他就听不见了。”秦月歌转身,看向十九,道,“说罢,怎么回事?”

“暗九那边跟着红菱,他似乎是去买月事带。不过……”

十九顿了顿,看向秦月歌,秦月歌抬了抬下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不过,我问过方婶子,府里有剩余的月事带,根本不需要她出府去买。”

秦月歌点了点头,道:“除了买月事带,她还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十九点头:“有。”

“有什么?”

“她撞到了一个丫鬟,暗九那边命人查到,那名丫鬟是广安侯府大少夫人院子里的。”

广安侯府?

秦月歌眯了眯眼睛,难道一直暗中对李知县不利和十几年前皇后自杀太子失踪一案的势力中,广安侯府也在其中?

秦月歌记得,最晚楚镜离翻窗进她的房间,和她说过,红恋娜恕

那如此说来,广安侯敢灿辛系?

虽然这样推断,合乎情理。

但是秦月歌觉得,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广安侯府大少夫人是什么来历?”

十九想到暗九刚刚给她的消息,很全面,想必关于广安侯府众人的资料,他


状态提示:第286章 尴尬--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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