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镜离笑的这般模样,秦月歌便知道他肯定是知道答案了。

不禁扯了扯嘴角,心里有些发堵。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一炷香还没燃到一半,许非钰就已经答完了。

秦月歌:“”

她还是选择沉默吧,当一个安静的小美人。

将答题纸卷号后,许非钰交给了身边的侍女,侍女微微一讶,随即笑道:“公子真是才思敏捷。”

说罢,便抿唇离开了。

秦月歌终于找到话题了,不禁贼兮兮的又凑到许非钰身边,捏着嗓子学方才那侍女讲话。

“公子真是才思敏捷。”

说着还像模像样的垂下眼睑,装出害羞的模样。

“咚。”

脑门上挨了一记,秦月歌抬头,顿时遭到许非钰没好气的瞪眼。

“真是越来越顽皮了。”

秦月歌咧了咧最,捂着额头,笑得乐不可支。

“哥哥,我来给你算一卦吧。”

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手指,秦月歌老神神在在的绷着脸,最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恩,老衲掐指一算,公子你今日命犯桃花,喜事将近。”

许非钰:“”

楚镜离:“”

“装的还挺像的,如果你把‘老衲’二字去掉的话,或许会更好。”

许非钰都被秦月歌气笑了,手指动了动,想要再敲她额头一下,却被楚镜离挡住了。

看着楚镜离护在秦月歌额头上的手,许非钰眉头动了动,不禁眯了眯眼,随后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

三人笑闹了一会儿,一炷香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

在场的人都不是平庸之辈,不管是答对了还是答错了,总之是都将答案上交了。

时间一到,墨玉斋的掌柜,便准时开口。

“好了,现在,我们便宣布正确答案。”

说罢,手一挥,同样三段白绸,从而来铺展而下,分别呈现出三道谜题的答案。

第一道谜面,谜底是“绝妙好辞”。

第二道题,谜底是“油灯”,下联没有给出,不过公布的最佳下联有以下几幅。

“乌龙上壁,身披万点金星。”

“青龙挂壁,身披万点金星。”

“乌龙攀壁,身披万点金星。”

“”

这几幅对联,不仅对仗工整,而且也同样是一个谜面,至于谜底,自然就是“杆秤”了。

当然,墨玉斋的掌柜的说了,还有其他一些不错的下联,没有一一列出来。

至于,第三道题,谜底是两个字,“猜谜”。

秦月歌眨了眨眼,有些不解的问道:“第二个灯谜,我倒是能理解。第三个对着谜底看谜面,倒是也能对得上。只不过,第一个的谜底,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她的问题,正是大厅里许多没猜出来也不太懂谜题的人心中的疑惑。

许非钰笑了笑,道:“黄绢是有颜色的丝绸,合成为‘绝’字;‘幼妇’是少女,即‘妙’字;外孙是女之子,那就是是‘好’字;“齑”是捣碎的姜蒜,而“齑臼”是指捣烂姜蒜的容器,也就是“受辛之器”,“受”旁加“辛”就是“辞”。所以‘黄绢幼妇,外孙齑臼’,谜底便是‘绝妙好辞’。”

“原来如此。”

许非钰这么一解释,秦月歌顿时一脸大悟,心里直赞叹古人就是会玩文字,真是厉害厉害。

“兄台高见。”

秦月歌话音刚落,他们身侧不远处,便有一男子起身,朝许非钰拱手,微笑道:“想必兄台是三道题都答对了吧。”

虽然是问句,但是男子的语气却是肯定的陈述。

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对方还没有恶意,许非钰也就点了点头。

拱手回礼,微笑道:“彼此彼此。”

白子瑜本以为许非钰会谦虚一二,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这样一种自然而然的态度。

不过看眼他身边的秦月歌,忽然想起她在墨玉斋外惩治工部侍郎家的四小姐时那古灵精怪的模样,不禁摇头失笑。

也就不奇怪许非钰的性子了。

“在下白子瑜,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对于不熟的人,许非钰虽然面上笑若春风温润如玉,但是却惜字得很。

“许非钰。”

白子瑜还想和许非钰多说几句话,但是奈何墨玉斋的掌柜,并不给机会。

他一开口,又放下了三道谜题,同样是一炷香的时间,同样是将众人的答案收集起来,而后呈交上去,再公布答案。

不过,鉴于前一轮答题的速度不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因此后面每一轮,墨玉斋的掌柜的在点燃香时,先便命人将香掐去了四分之一。

就这样,一连十道题全部答完后,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

最后公布的答对八道题及以上的,不过五人。

其中,十道题中,错了两道的,有两人,错了一道答对九道谜题的,有一人,而十道谜题全部都猜对了的,有两人。

这个结果一出来,顿时让大厅内所有人都惊讶了。

“竟然有两个人全都答对了?”

“这,若是全答对了的话,我猜,肯定有一个是四大才子之一的白家七公子,白子瑜。至于另外一个的话,会不会是翰林大学士顾大学士府中的四公子顾承泽?”

“喂喂喂,你们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啊?”

“谁啊?你看看咱么这些人当中,也就他们两在诗词中的造诣最高了。除了他们俩外,还能有谁?”

“一看你就是错过了之前墨玉斋外面的


状态提示:第218章 全对--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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