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淑珍和雯雯一直盯着张晨,等他挂断李勇的电话,谭淑珍说:

“张晨,李勇说的没错,你确实是在表演,你在台上的时候,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

张晨笑道:“跟你学的?”

“你演技比我好。”谭淑珍说,“你很成功地扮演了张教授,一个老愤青。”

张晨和雯雯大笑。

雯雯说:“我都被你们说怕起来,以后我都不敢接这种业务了。”v首发

谭淑珍说对,以后所有政府部门的演讲,一律不要再给他接,不然,他说着说着,什么时候大祸临头,他自己都不知道,没看到他上了台就人来疯,越说越疯?

雯雯说好,不接了。

“怎么,谭淑珍,你连敲门砖都不要了?”张晨笑着问谭淑珍。

谭淑珍摇了摇头:“不要,我可不想见你出事,你要是出事情,我就算是有再多的项目又有什么用。”

“我也舍不得这个大宝宝。”雯雯说。

“这样,雯雯,我们来规划一下。”谭淑珍说,“以后凡是和美术有关的活动,可以接,还有那种开张开业剪彩、新产品发布的活动可以接,反正这种活动,就要他一张脸,不需要说话,其他的,都给他停掉,别给他胡说八道的机会。”

雯雯说好,我们出场费可以涨价了,涨价就可以推掉这部分的活动,这个人,脑子确实是不太清楚的,越没钱的地方他就说的越起劲,特别是到大学,大概是看到了下面很多的小妹妹,什么话都会乱说,把下面那些人都说得很激动。

“我去!这就更不能让他去了,别到时再给自己讨来一个组织和煽动的罪名。”谭淑珍说。

“好好,我不给他去,我已经害怕了。”雯雯连忙说。

张晨看着她们两个一唱一和的,骂道:“我需要你们管吗?请你们来管了吗?”

“需要,请不请我们都要管你。”谭淑珍说,“我们不管你谁管?”

雯雯“嗯嗯”地点着头。

“张晨,李勇和你说的那些话,用心良苦,他大概不会再这样和第二个人说了,他是真的关心你,也担心你,你就听他的劝。”谭淑珍说。

“不管他听不听,反正我不给他接就是。”雯雯说,“他还没有那么不要脸,会跑出去,自己推销自己,这个时候,他脸皮很薄。”

谭淑珍大笑,她说好,雯雯,我们就从你这里开始严防死守,憋也把他憋死。

雯雯说好,她看了一眼张晨,和他说,你别瞪我,瞪我也没有用,你色诱我都不灵,就这么定了,我们这是为了你好,乖,别再让妈妈操心了。

两个女人笑成了一堆,张晨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去了办公桌那边,不再理她们。

她们又坐了一会,谭淑珍站起来,问张晨:“你走不走?”

张晨说不走。

“那你送我回家。”

谭淑珍和雯雯说,雯雯说好,雯雯现在因为经常要来杭城,说什么也不肯再住酒店,说太浪费钱,她住在了原来徐巧芯住的那间房间里。

两个人走了出去,张晨一个人在办公室,他站了起来,走到窗户前面,把手里的香烟、火机和烟灰缸,放在了窗台上,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点着,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外面。

他看到对面“锦绣江南”写字楼,原来老倪的公司里灯火通明,还有很多人影晃动,也不知道那个地方,现在换成什么公司,那里曾经黑暗了好几个月,看样子现在已经司法拍卖成功。

张晨的大脑里一片乱糟糟的,这个时候,他真的很希望刘立杆就在这里,虽然他心里知道,刘立杆如果在这里,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他大概会和李勇有差不多的想法,一边大骂他傻逼,一边帮他分析问题,然后给出解决的方案。

兄弟如手足,谁不担心手足会被烫到刺到和割到。

张晨呆呆地看着外面,香烟在窗玻璃上明明灭灭地反着光,等到抽完了两支烟,张晨人也冷静下来,自己仔细地想想,他觉得李勇似乎窥破了,连他自己都还不明了的心思。

张晨叹了口气。

李勇说的没错,他确实是碰到事情了,在下意识地躲闪,冷静下来想想,张晨觉得是下沙工厂的拆迁,让他变得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只有跟着雯雯在全国各地飞,每天把自己搞得很忙碌,连去想这事的时间都没有的时候,自己才会感觉好一些。

这才把那些突然空出来的时间给填满了。

那么多的日子,自己就浑浑噩噩地过着,在飞机上、汽车上,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接下去应该说些什么,应该有一个怎样与众不同的开场白,到了晚上,打开电脑,他又会一遍遍地看着自己的视频,和下面密密麻麻的留言,心里觉得了满足。

有好几天,张晨现在想起来了,自己就是在自己演讲的声音里睡着的。

没错,他的语言越来越犀利,内容越来越大胆,确实是想着赚取更多的掌声和点击,赚取更多的留言,看着那一句句热情的话,张晨觉得自己如同吸食了毒品一般,正在快速的下坠中,脑子快速地晕眩。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张晨躲闪着,赵志刚他们搬走了,下沙的工厂被拆了,小莉带着一部分人去了拱宸桥。

张晨浑身一震,他这才想起来,拱宸桥杭城辐条厂里面的服装厂开张之后,自己居然一次也没有去过,到现在已经几个月过去,自己每次都用忙在搪塞自己,也忙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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