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迅猛而来,若不是江佩娆眼疾手快的把顾知往后推了一把,将他往身后一拉,那东西便将落在顾知身上。

一地的花瓶,砸的粉碎。

紧随而来的一个中年男人的厉声呵斥,“顾知!你他妈的胡闹!长本事了!?整个顾家没人奈何得了你,就忘了当年,你是怎么求我饶你那个朋友一条贱命的落魄样了!?”

这又是谁?

江佩娆看了过去。

顾知开口帮她解惑,“我父亲,顾大雄。”

“噗。”江佩娆不给面子的笑了:“大雄?”

“嗯。”

顾知点头:“人如其名,人有多土气,气质也就有多土气。”

顾大雄怒声道:“顾知,你弟弟身体不好,你竟然还打他,怎么,你把我们叫回来就是想找机会结果了他?你想杀你弟弟?”

凤凰男当年夺了家产,便与外头的情人生了孩子。

这些情况江佩娆都了然于心,不免瞧了顾大雄几眼。

四十来岁年纪,模样生得端正,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眼睛闪闪有神采,却多了几分犀利与精明。

长了一张尖酸刻薄的脸和渣男样,怪不得做出抛弃妻子的事。

江佩娆突然冷笑了一声:“我说伯父,您好像搞错了吧,顾知哪里打了这个小白脸。”

不知道为什么。

打从第一眼看到顾乐川,江佩娆就感到非常厌恶。

那种厌恶和反胃感,从心里突突的冒起来。

非常极其讨厌。

顾乐川,一个男人,长得跟个人妖似的,男不男女不女。

“你是从哪冒出来的东西?”顾大雄睨了江佩娆一眼,语气不太好,“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个小丫头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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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换

“顾乐川,你就尽管装。”顾知一双幽暗的眸子像泛起了一层冷厉的猩红,薄唇一掀,就道:“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你的把柄,希望那个时候,你还能保持这副镇定的模样。”

顾乐川眸光一闪,透出一股子的桀骜和不驯:“老话说得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哥哥想对我下杀手了吗?”

“嗯?”

说着,缓步走到顾知面前。

妖邪男人的唇角渐渐勾起,恍似在顾知耳边呵气如兰,“哥哥啊,我是你的弟弟,你怎么舍得对我下杀手,我很喜欢你呢,那么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不能接受我。”

暧昧的姿态,旖旎的话语,无形中,整条长廊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

顾知厌恶的蹙下眉,猛地推开顾乐川。

紧接着,一拳直击面门。

顾乐川被猝不及防的打倒在地,抹了一把唇边的血迹,他却是笑道:“顾知,你下手真重哈!”

“认清楚自己的身份。”顾知一脸肃杀,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叫我哥哥,你还不够资格。”

“啧啧,我的天。”一直跟在暗处的某人看到发生的一幕,不禁感慨摇头。

兄弟生死恋啊。

还要配合接吻!

顾知的弟弟是个断袖吗?!

江佩娆沉着眸看,何况,顾知弟弟那张脸,似乎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冷眸一眯,寒光乍现,这个时候,顾知沉沉的声音已然响起:“看够了吗,看够了就给我滚出来!”

江佩娆嘴角一抽,便吊儿郎当的跑出来,玩味的看着他:“呦,那是你弟弟啊。”

紧接着,目光转了过去。

顾乐川一袭酒红色的西装,脸蛋白得仿佛透明似的,单薄的身体更似羽化而登仙,这是一个不光从气场,还是长相都极其女相而又阴柔的男子,但那冷峻的脸庞,挺直的鼻梁,又和顾知几分相似。

同父异母的弟弟无疑了。

顾乐川注意到江佩娆的眸光,他也回望过去,一双深幽的眸子像闪着不一样的星光,脸上的表情诡异得不行,正要说话,江佩娆却笑着点头:“好好好!好一个小白脸!比起顾知差远了!”

顾乐川:“……”

“江佩娆,我不是说了吗,不要管我的事,你怎么跑来了?”顾知没好气道。

江佩娆眉飞色舞:“我好奇啊,你越不让我跟着,我越想知道。”何况,她还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跟着顾知,一定会有新的发现。

当初都说,姜星河是死在枪林弹雨下。

重生之后,她一直找寻姜星河的墓碑,可一无所获。

她竟然连姜星河的尸骨都找不到。

顾知作为姜星河生前的好友,她不得不盯上顾知。

她笑道:“不是说喜欢我吗?”

啥?

顾知表情僵住,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刚才江佩娆说了什么?

笑了笑,江佩娆一脸带着危险之意道:“地上那个小白脸就是你的弟弟吗?你弟弟长得比你还小白脸。”

“啪”一声,直接推开某人。

“干嘛?”江佩娆挑着眉,突然就笑的有些暧昧了:“我说错什么话了。”

顾知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淡,“少怪里怪气说话,正常点,我是小白脸,那你是什么?暴力女吗?”

“……”江佩娆被这一怼,额角青筋直跳。

没见过顾知这么蠢的。

做戏,难道看不出来?

她在配合他上演一场情侣大戏,好让小白脸死心。

回想起,刚才小白脸贴在顾知耳边说话那暧昧的样子,真是恶心!

江佩娆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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