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未婚妻候选人!?

帝延卿感到恶寒。

他才没那些东西呢!

那都是帝嘉恒和母亲杜撰出来的。

他连那些所谓的未婚妻候选人,面都没见上一次。

他不要见到那些女人。

那些冲他的身份地位而来的女人。

“切,德性,敢做不敢当,提了裤子翻脸不认人。”江佩娆叹气,“靠不住啊!靠不住!你堂堂号称,洁身自好的帝少原来也是个花花大少!”

这人的嘴!帝延卿刚要发飙。

江佩娆勾着薄唇,又道:“但你花花大少的名头,总赶不上我一个表哥。诶,跟你说,我那表哥的女朋友可以装下一卡车,你信不信。”

——

替换

不知道江星辰明里暗里,遭到过多少虐待和谋害。

江炎武不知道,都不知道。

事情发生了,他也只需用一句不知道回应,轻描淡写掩盖他的不负责。

江佩娆感到悲哀。

江星辰摊上这样一个亲爹。

“您就继续什么事都不知道吧。”

江佩娆补了一句:“迟早江家香火都得玩完。”

“胡说!”

江炎武追上去,挡住江佩娆的去路,“我和你说话,话还没说完!不准走!”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佩娆笑了笑:“反正爸爸眼里,也没有我和弟弟,你关心江婧琪,却不知弟弟躺在重症监护室,生死不知。”

“星辰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炎武是真的不知道。

没人跟他提起江星辰。

他以为江星辰和江佩娆待一块,早就变坏了!成天夜不归宿!有其姐必有其弟!

“爸爸,不知道吗?当真不知道?”江佩娆冷眼看着江炎武,面前的男人就像个笑话似的。

他是装的呢?

还是真不知道?

毕竟那天,他虽然说出海去了,可当天回到岛上,对于他们姐弟的消失不见,江炎武就没有半点疑惑吗?

还有,为什么那天,江炎武的电话打不通。

江佩娆心里怀着疑惑。

“你这什么意思?”江炎武脸色不好:“以为我骗你!?”

“我没有这个意思。”

江佩娆缓和了脸色,她道:“我只希望,您能多关注一下弟弟,否则哪天被人害死了,你都不知道。”

“谁会害你们姐弟!”

江炎武冷着脸:“江佩娆!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星辰出事了,脑后头被人砸开,您竟然觉得我是有被迫害妄想症?”江佩娆冷笑:“真想问问您,要偏袒那对姐妹到什么时候。”

江炎武皱眉:“你的意思,江星辰出事和婧琪有关系?”

“我们和她们两姐妹关系,自幼不合。”江佩娆道:“说不准,她们就想要弟弟的命呢。”

“不可能!”

江炎武立马道:“韵寒,婧琪那样善良的孩子,不可能做这种事!”

他从小看着江韵寒和江婧琪长大。

自问他对江韵寒和江婧琪的关注,的确多于江佩娆两姐弟。

经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孩子,不可能是那歹毒卑鄙之人,更何谈加害自己的弟弟。

江炎武认为,江星辰脑袋被砸伤的事,定然和江韵寒两姐妹无关,反倒是江佩娆和她们关系不好,事情说不准是她杜撰出来的。

他准备开口,江佩娆已是道:“您不相信我的话?”

“我只相信亲眼看到的。”江炎武冷淡:“佩娆,你姓江,一笔写不出两个江字,在这个家里,我希望能维持和保护好家庭的和睦,不希望你挑起争端,明白么?”家庭不和,对他的职位有很多影响,那些捕风追影的媒体,恐怕会乱找题材瞎报道。

“您想息事宁人?”江佩娆看穿江炎武的目的。

说来说去。

他还是相信江韵寒两姐妹。

哪怕江星辰的确是被那些人谋害了。

“我希望家庭和睦。”江炎武神情漠然,“还有婧琪的事,希望你收手。”

“爸爸,我最后说一遍,江婧琪的事和我没关系!”

江佩娆已然不耐烦。

“佩娆,不要在我面前撒谎,你做的事我都知道。”江炎武眉梢不曾动,他以一种慈父的眼神看着江佩娆,眸中闪烁着冷寒。

“我做什么了?”

“在学校里边殴打同学,夜不归宿,你从一个害羞而腼腆的女孩,变得越来越大胆放肆。”江炎武眼底掠过凌厉锋芒,最终归于平静。

他道:“佩娆,你是我的女儿,其实我一直都有关注你,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这世界上没有一个做亲生父亲的会忽视女儿的成长。”

只是,他和江佩娆之间掺杂了太多事情,他始终迈不出那一步去关心疼爱这个女儿。

“您应该去医院,看看星辰。”江佩娆听了,没有丝毫动容。

江炎武眼中闪过一道挫败:“看来,你很不喜欢我。”

“您开口对我的从来都是质问与质疑,我是您嘴中的孽女,父亲谈不上有多爱我,我又何谈有多喜欢父亲?”

“你这孩子,当真长大了,伶牙俐齿的。”江炎武闻言没生气,反而双眸一眯,道:“像极了你的母亲。”

很少有机会从江炎武嘴中提起原主的母亲。

那个优雅漂亮,端庄高贵极为一体的女人。

虽说曾是一个时代的风云人物,享誉整个c国的女星,但嫁给江炎武之后,她便全面退出了公众的事业。

江佩娆对林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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