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孝臥於草蓆上反覆思量:这唐纳派中似乎有人別具心思,意图不轨。群孝翻来覆去,彻夜未眠。

隔天,天还未亮,群孝起身步出客栈,这位于荒郊野外的建物独立一幢建于大片野树丛林间,远望不完四周围树林之尽头,另有野草漫漫,微风吹起,一阵萧瑟。

群孝冥想一会,忽闻野草晃动,树林间「沙沙」声起。

「这一大清早的,还能有甚么人?」群孝喃喃。

又是一股风起,扬起野草与群孝衣领。

「这声音与步伐似乎与昨夜极其相似阿!」群孝心想。

「师哥!起的可早阿!」一声音道。

「怎么了?伍丰,你不也是?」群孝转过身道:「你这身轻功著实了得,看来伤势也痊愈大半。」

伍丰道:「师哥说哪的话呀!跟您比较起来,我还差得太远了,话说回来,这一趟江湖行,我也著实见识了不少,比起之前与众兄弟於唐纳各自修行,当真是开了不少眼界。」

「可不是吗?读万卷书……阿…不对,应该是练万功夫,行万里路才是,呵呵!」群孝笑道。

「哈哈!师哥见闻广博,武艺又极高强,实在是令伍丰我敬佩不已!」

「伍丰,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尽说些谄媚奉承的话,有点超乎寻常。」群孝狐疑。

「我所说本也是事实,筱姗师妹会喜欢上师哥您,本也在情理之中。」

「怎么?看你似乎颇吃味的呀!呵呵。」群孝浅笑。

伍丰解释道:「我哪敢跟师哥您争抢呀!您与筱姗师妹自小一同长大,情感深厚,最终如结为连理,实为我唐纳派一大喜事,不过如果……」

「如果甚么?」群孝问道。

伍丰眼神闪烁改口道:「实不相瞒,师哥,离开唐纳一段时间,现在终于要回归,令我心情激荡不已,想到即将见到许久未谋面的师父,害我昨日兴奋不已难以入眠,此番回归我必将在师父面前凑合你们……」

「等等!你昨日竟也失眠?」群孝不经意脱口而出。

「怎么了师哥?难道你也是不成?」伍丰问到。

「当然啦!我已离开唐纳这么多年,现在回来,只怕师父都快不认得我了呢!」

伍丰笑道:「哈哈!师哥曾是师父最疼爱也最看好的弟子,即使变了模样,想必师父也绝计忘不了的。」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群孝想到素未谋面的唐纳掌门,心中不禁焦虑起来。

唐纳门人乔瑀见群孝与伍丰於树林间交谈,远远走过来道:「二位师兄,此地离唐纳领地已不远,再不出几日,我们将可回到我们的总坛啦!」乔瑀心情亢奋。

「真想看看,师父见到群孝师哥的心情呢!多么令人期待呀!喔!对了师哥,你何不以从前的乳名拜见师父呢?」伍丰好奇道。

「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群孝心想:「我这一路来不断试图洗脑他们,结果现在又被伍丰提起这事,著实烦人!」

群孝不耐烦道:「在我前往外岛修行之后,过往的一切,都该忘却一空,从新开始,也唯有拋开过去的包袱,功夫才能更上一层楼。」

「呵呵!说的是,说的是。」伍丰笑道:「让师父们瞧瞧脱胎换骨连幼时姓名都忘了的师哥,倒也无不可阿!哈哈!」

「没错…没错…」群孝嘴上笑的尴尬,内心思量:「伍丰这家伙,到底想说甚么?」

三人谈笑一阵,漫步走回客栈。

群孝随意点了些酒菜,三人坐下便吃了,唐纳门人陆陆续续起身打理行囊,整理完毕者则与群孝等人於客栈食用餐点。

筱姗揉著惺忪睡眼自楼上走下,群孝见状叫道:「师妹你醒啦!」

筱姗模模糊糊中似没听见,走上群孝三人眼前道:「伍丰师哥,你昨天有看到黑衣人吗?」

「黑衣人?甚么黑衣人?」伍丰神情紧张起来。

群孝一愣,想到:「筱姗师妹是没睡醒,还是?」

「伍丰师哥你知道黑衣人是谁吗?我瞧着那身影与你极为相似呀!」筱姗打个哈欠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甚么黑衣人啊!」伍丰突然话锋一转道:「哈哈!我知道了,八成是筱姗师妹昨晚又梦到与黑衣人打斗了,是吧?」

「昨天那个身影,我瞧得……」筱姗话未说完,群孝拍打筱姗,高声道:「奇鹏派的黑衣人来啦!吓得我们的小师妹思绪杂乱,语无伦次啦,看我来教训教训他们。」群孝使上内劲打向一旁客栈桌椅,「啪啦!」一声,桌椅震得粉碎。

乔瑀听见三人谈话不明究理,又看见群孝使上内劲,随声附和道:「好功夫阿!师哥,如此看来师哥最近的功夫又有所长进啦!」

群孝劲道猛烈,巨大桌椅粉碎声响震醒筱姗,筱姗一愣,似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筱姗赶忙道:「是阿!是阿!我昨天梦到了那该死的奇鹏派,真想扒了他们的皮!吃了他们的肉!」

伍丰见两人一搭一唱,脸上扬起一股笑意,便不再多言。

待众人準备妥当,大伙朝唐纳总坛行进。

唐纳领地幅员辽阔,边陲地带也皆派教众加以看守,众人行至唐纳境内,治疗伤势也就更加容易,人员进入唐纳领地后,雇用了几台马车快速朝总坛而去。

又过几日,众人终于来到唐纳总坛,富丽堂皇又极具古色古香的建筑呈现眼前。

「群孝师哥,我们终于回来啦!」筱姗喜道。

上官豪道:「这唐纳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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