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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林学磊忍不住爆了句粗,随后为了控制失控的情绪,走到了旁边,蹲在角落里叹气。

剩下五个人围绕着一个烧起来的火堆,因为用的是湿柴,所以上端在不停地冒烟。

宣舒雅用一块不知道哪来的柔软料子捂着嘴,咳嗽的眼睛都泛出了水光,“你们到底会不会生火?连火都**来, 还怎么吃饭?难道我们又要吃一顿水果了吗?明明我们赢了比赛,还拿了打火机啊!”

她说的确实是事实, 除了昨天拿到打火机成功生了火, 今天换了几种灶台, 火还是不停的冒着黑烟,熏得人眼泪直流,更别提做饭, 仍旧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昨天为什么要下那一场雨,把好好地木头都打湿了。”陈一铭也在抱怨, 昨天的柴火都是他一个人捡回来的, 现在全湿了, 他心情自然也不好。

再加上他饭量很大,在这个地方,不仅没法保证充足的食物, 还只能顿顿吃水果充饥, 他又不是个女人。吃水果怎么可能锻炼出漂亮的肌肉?当然是需要蛋白质!

“你忘了吗, 这里是热带啊,下雨不是很正常的吗?”李格格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宣舒雅打了个喷嚏,白布连忙捂着口鼻。

昨晚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她浑身湿透,即便喝了热水吃了预防感冒的药,身体一般的她还是感冒了,今天不停地打着喷嚏。

李格格紧张地看着宣舒雅:“你没事吧?要不要再吃点药?”

她很怕队伍还没有参加下一轮比赛,就有一位队员要倒下。这样子对他们是非常不利的。

“没事,就是浑身无力。”

湿柴终于燎起了比较旺盛的火,但食物呢?该怎么处理?还有吃什么?

“不然我们宰一只鸡吃?”林学磊建议。

那恒看着被关在笼子中,丢在树荫下不知道是不是也水土不服,有些死气沉沉的鸡,“行,杀一只吧。”

但是谁来杀鸡?他们中没有人会干这个。

“队长你来的吧,你一定可以的。”李格格看着那恒,她是真·手无缚鸡之力,别说杀鸡,只怕连鸡都抓不住。

小时候被鸡追着满路乱跑,差点被啄到脚,如今还是阴影。

那恒见对方都看向自己,有点无奈:“我也没有杀过鸡,只能说试试了。”

他走到鸡笼子那边,拿起其中一只笼子,打开笼子门,手伸进去抓住鸡毛,将鸡抓出来。

似乎对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惨剧有所感应,黄鸡不断的扑腾,被那恒一巴掌拍在鸡头上,这才安静了一点。

众人期待地望着那恒,宣舒雅皱着精心修过的柳叶眉,感伤地说:“不知道阿泽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本来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的。”

李格格就坐在她旁边,听得自然是一清二楚,她眉一皱,奇怪道:“舒雅,这个节目不是随机抽取的吗,你怎么会跟你男朋友一起来参加节目?”

宣舒雅不知道怎么回答,瞥了李格格一眼,大有“你别多管闲事”的味道。

但李格格年纪轻,对于别人的眼光感知还是不够敏锐,继续说了下去:“而且我觉得他对你好像很冷淡哎……”

“你想表达什么?”宣舒雅冷静地看着李格格,陶泽是她心底不容许别人触碰的所在,他就是她男朋友,“什么很冷淡?他性格就是这样,话很少,但是很会关心人。这里一群陌生人,环境又这么糟糕,难道他还能开心的起来?”

李格格被宣舒雅用话怼了回来,其实她是想说,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那个叫做陶泽的男人明显是对你没有兴趣的云云,可是刚才那番短暂的对话,让她明白了人与人之间,并不是都能够交流的下去的。

“我去看看队长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那恒确实没有杀过鸡,但是刚才那鸡已经被他拍傻,直到他手起刀落,鸡头落地,鲜血狂喷,那只鸡竟然都没有怎么挣扎,顺利地完成了宰杀过程。

“要不是把鸡血用什么装起来?这能吃啊。”那恒把血淋淋的鸡头给走过来的李格格看,吓得后者浑身打了个寒颤,差点脚一软跪倒在地上。

李格格颤颤巍巍地说:“队长,你别、别给我看这个,换个方向。”

那恒后知后觉,连忙把鸡藏到身侧,不好意思要走过来拉李格格。

后者比了个不用的手势,回头看了一眼队伍里的人,“不然你问问?”

她回来替那恒问。

“这个东西应该很容易坏吧,而且温度这么高,怎么凝固?难不成还喝鸡血粥啊。”林学磊恶寒地摇头,“还是算了吧。”

“天哪。”宣舒雅夸张地睁大了眼睛,“在我家里,鸡肉内脏血什么的全都是要丢掉的脏东西,你们竟然还想要吃吗?¥#(*”

她用别的语言说了一句什么,在场没有人听得懂,起码不是英语,非常饶舌,很像是欧洲那边的语种,不用翻译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大家似乎都不愿意的样子,李格格远远给那恒比了个手势,意思是不用留。

那恒点了点头,拿着还在往外喷血的死鸡,朝着远处的大海走去。

在海上漂洗干净镜头,那恒忽然心中有点疑惑。

跟他们同样处境,甚至更糟糕的红队,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对着身后的**说:“我现在,要偷偷溜到红队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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