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凝儿和江晚在城门外找了个茶棚,聊到中午才再返入城内。回到澹台府中洗漱一番,刚睡下,便又被丫头侍菊叫了起来,说是大少爷一早便交待晚些时候要摆接风宴,还吩咐要让小姐穿上新准备的衣裙,打扮得漂亮一些,好见客嘛。望着镜中被侍菊折腾得自己,眼泛青光的岳凝儿抱怨了一句“这是要本小姐见客,还是接客呀!”不就是望楚哥哥嘛,自己最狼狈的样子他都早就见过嘛。

正说话间,澹台子陌也行了过来,于澹台子言右首位坐下。抬眼间看到坐在云望楚身侧的岳凝儿,挑了挑眉说道:“呦,你这是见过你三嫂了?”

未待岳凝儿开口,澹台子言便对澹台子陌训喝道:“休要胡说!”。

“兄长知道的,我哪里有胡说?”澹台子陌邪魅一笑接道。

说话间只见一道粉色身影闪到澹台子陌身前,一只白玉短箫朝他面门直攻而来。澹台子陌身形向后一仰,抬手握住岳凝儿的手腕,向侧一带一转,便将岳凝儿反身揽在胸前。岳凝儿挣了二下,未曾挣脱。

云望楚是第一次看到岳凝儿出手用武功,之前探她脉时,曾探得她体内有几股浑厚的内力,想来是震着她体内心疾的。他也曾将真气注入她体内过,只是未曾想,原来岳凝儿是可以调动体内真气用在武功之上的。一路行来,岳凝儿从未出手,看来是信任他能护得她周全了。

“都想受家法不成?”澹台子言皱眉,淡淡的说了一句。澹台子陌便甩手放开了岳凝儿的手腕。

岳凝儿气急,早已眼中含泪,但心知自己并非澹台子陌的对手,且与他斗下去也无益处,便愤愤的回到席间坐下。心下却想:这人真真是讨人嫌,原本说话就难听,现下却越发的不招人待见,待来日见到自家兄长定要告上一状。

澹台子言似也对澹台子陌无计可施,只得叫下人拿了酒水上来。“此酒乃是用小桃花源中自产的桃花与桃叶就着初春的雨水酿成,名为“桃夭”,云宗主且尝尝。”澹台子言边说边向云望楚举杯相邀,云望楚也举杯回敬。

云望楚且看着“桃夭”酒泛着淡淡粉色光亮,不觉已心下大爱,还未曾看过此种颜色的酒,入口微凉且甜,伴着丝丝桃花香。“此酒只当此处有。但醉何妨?”他缓缓道来,如天籁之声,清远飘渺。

这边三个丰神俊逸的绝世男子在品酒、谈剑、论世事,那边岳凝儿吾自一人也在自斟自酌,天微热,酒微凉,好不惬意。

待到坐在主位上的澹台子言出言不允岳凝儿再喝下去时,她早已小脸绯红,语带醉意,眼带迷离。澹台子言暗道一声“糟糕”,几人只顾着高谈阔论,从武林各派利益纷争到各国时政新要,偏偏忽略了这丫头。

酒虽甜,却还是醉人的。

“兄长,”岳凝儿摇晃着单簿的小身子站了起来,眸迷离,唇轻启:“我好喜欢你啊,你是天边的月,是丛间的花,我便是漂浮的云、轻扶的风,与你不离不弃,呵呵!”说完,仰头又是喝下一杯“桃夭”。

澹台子言:

眉微皱,头微扬,无奈一笑。心道:就怕来这出戏码。

云望楚:

侧头疑惑地望向身侧的岳凝儿,心中没来由的一紧,这……有点凌乱。

澹台子陌:

略施轻功飘到了岳凝儿身边,手轻挥,击在她的后劲上,她便晕了过去。

澹台子言急道:“你且轻些。”

“难道还让她醒着?接着说喜欢我,再接着便说喜欢云望楚?”澹台子陌将岳凝儿扔上自己的肩膀,丢下一句“我且先送她回去,稍后便回。”扛着岳凝儿抬步便离去了。


状态提示:第35章 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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