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成,我们剧组聚餐。”苏晋江说,“明天吧,我正好跟公司其他人一起过去。”

按照日程表,明天各个协办方的嘉宾艺人都开始入住酒店,尉檀也会过去,苏晋江就用不着跟谢紫鑫单独打交道了。

谢紫鑫好像预料到他会拒绝,也没勉强他,“行,那就明儿见。”说完就很干脆地挂了电话。

鉴于自己这段时间确实跟谢紫鑫接触得比较多,苏晋江觉得应该跟尉檀解释解释,“我不是特意打给他的,这是会务组房间的座机号,碰巧他接着了。”

“其实我昨天去酒店接你了。”尉檀说,“我的车停在路对面,你没看见我。”

“你去酒店了?靠,怎么又不跟我说一声!”苏晋江吃了一惊,接着气不打一处来,一只手揽住尉檀的后脑,一只手去撬他的嘴,“不是我说你,你长个嘴就光是吃饭的是吧,没有说话的功能是吧?我怕影响你睡觉,连个信息都不敢多发,你倒好,大半夜的自个儿来回捣腾。自己说,你对得起我吗?”

“不是,我本来想,到了再给你发信息。然后……”尉檀躲着他的手,想往后退,结果发现无路可退,后面是墙。

“然后什么?”苏晋江问。他的手指按在尉檀的嘴唇中间,指腹上一片湿润清凉。

尉檀没地方躲了,干脆也不说了,一副“我话就说到这儿了下面你自由陈述吧”的样子。

“他是送别人回市区,我刚好搭了个顺风车。车里好几个人,我到xx路就下了,从那儿打车回的家。”苏晋江三言两语,说完了那天的情况,“这么机智的我,你不感动也就算了,还生闷气。我就说你怎么今天状态一直都不对呢。你这个人真是,听话的时候通情达理,倔起来……”

想了一圈儿,没想出合适的形容词,只好诉诸语言暴力,“让人想一巴掌抽过去。”

尉檀还是不说话,维持着刚才那个表情。不过苏晋江跟他处了这么长时间,已经练出了“从细微处见精神”的眼力劲儿,从尉檀云淡风轻的眼神里看出了深度的嘚瑟。

“啧啧,你肯定是个隐藏得很深的m,嗯,肯定是。”苏晋江揽着尉檀后脑的手一用力,让两个人的头靠得更近了一些,“就你这个不老实的样子,早晚我得好好收拾你一顿。”嘴唇往下一压,啃在尉檀嘴上,动作铿锵得能听见金属回音。

他的手指还在尉檀嘴里没抽出来,把尉檀的双唇分开了一条缝隙,刚好容他把舌尖探进去。不过他没敢攻城略地,只撩了一下就撤退了。

“探探路,以后就知道怎么长驱直入了。”苏晋江笑得不怀好意,“走吧,别让大家等着。”

晚上,剧组在火锅城包了两个大间。启明特别喜欢火锅,尤其是人多的时候,就算大热天也要开着空调吃,图个热闹喜庆。用启明的话说,今天这不是散伙饭,是提前摆庆功宴,大家得放开了乐呵一回。

包间里装修得挺雅致,冷气开得很足。一群人点了啤酒和锅底,尉檀要了清汤的,其他人都要了辣。

几**啤酒下肚,每个人的话匣子都打开了。有人开始拿苏晋江和尉檀起哄:“老实交代,你俩默契成那样,是不是早就假戏真做,互相看对眼儿了?”

“就是就是,尉檀一个眼神儿,你那边儿立马就有反应,量子纠缠都没这么同步。”

“靠,我们隐藏得这么好都被你们看出来啦?”苏晋江笑眯眯,手伸到桌子底下,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捏捏尉檀的手,“我们说好了,等双方经纪人同意了就公开恋情。惊不惊喜?”

“惊喜惊喜,那是相当相当的惊喜了。”大家平时跟他调侃惯了,只以为他还在开玩笑,谁也没当真。在众人的感觉中,尉檀是恋爱绝缘体。戏里的感情流露,那是敬业。而在拍戏之外,他跟苏晋江除了对词儿就没什么互动了。

当然,那两个人借着对词之名在小黑屋里干了多少悄摸摸的勾当,其他人就无从知道了。

“说到这儿,苏哥,你不如趁这机会换个经纪人得了。”同桌一个人大概有了几分醉意,舌头有点硬,“你那经纪人真不怎么地,要不然你估计早就红了。”

启明给了说话的人一胳膊肘,“滚蛋,你懂什么啊你就瞎说,灌两口啤酒就扯臊。你要是不行了就去那边沙发上躺着。”

苏晋江刚捞了一勺菜放到芝麻酱碗里,听这话意思不太对,问道:“怎么了?”

“靠,你不会还不知道呢吧?”对方好像比他还意外,“行行,我多嘴,我自罚一杯。”

苏晋江有点食不甘味起来,放下筷子拿出手机。刚刚过去的这24个小时里他都在连轴转,没看过新闻,也没跟万金联系过。现在想想,万金最近确实安静得有点奇怪,就算因为吴心的事大受打击,也不能把自己带的其他艺人都弃置不顾。《黑色蝴蝶》这周杀青万金是知道的,按他以往的习惯,怎么说也会给苏晋江发个只言片语。

上了网,没费多大力气就看到了热搜:吴心手撕经纪人。

事情是今天早上爆出来的。差不多就是在苏晋江接到父亲电话的时候,吴心和万金在网络上展开了一场隔空对掐。

早有人截图写长文,整理出了事件的起因和经过:先是有人匿名爆吴心的料,指责他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爆料者称,吴心当初被万金发掘时是小酒吧的驻唱歌手,穷困潦倒还欠了一屁股债,在万金的帮助下才度过难关


状态提示:32.第 32 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