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加鞭的曹操终于回来了,一路狂奔,不要命的赶路,马都跑死了好几匹。

屋里,有一个人哭泣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尽是悲伤。

“夫人,丞相来了!”

曹操奔进来时,环夫人才勉强住了声,看到曹操的样子,众人顾不得礼节,鸦雀无声,都静静地盯着曹操看。

实在是事情严重,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去做了,如此曹操回来了,就等着曹操发落吧!

曹操看众人表情,仿佛再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曹操知道事态严重,跑到床前,看了曹冲的样子。

心里咯噎一下,不会的,赶忙俯下身,轻轻地唤着曹冲道:“仓舒,仓舒……”

“都是爹不好,早知道爹就留下来陪你。”

仓舒是曹冲的乳名,曹操叫唤多声,曹冲都没有答应,面部表情痛苦,干裂的嘴唇抖着,曹操见曹冲发出一种琐碎而急促又像说悄悄话似的絮语。

以为曹冲再说什么,可是就是听不懂,曹操干脆把耳朵贴在他的唇边,听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听懂,抬起头看着环夫人,连忙问:“他说了些什么?他要怎的?”

环夫人见曹冲问自己,她回应道:“我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个状态已经持续好久了!”

曹操继续问道:“冲儿,是什么时候得的病?现在竟病得这样严重?”

环夫人叙述道:“前天,夜晚冲儿在书房里读书写字,还好好的呢,写字写了一会儿,说是心里发闷,后来周不疑陪他到园里耍。两人在园里走了一遭,没有多长时间就回来了……”

环夫人说着,有一些哽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病就病了!

“谁想夜里忽然发了病,今早就人事不知了……”

曹操听了环夫人的话,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自己才出去没有多久,就发生这种事情。

而且冲儿身体一直都很好,怎么可能突然得了这么重的病,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难道是……”

曹操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他一时间无法接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该怎么做?

不管是谁,要是对冲儿不利,那么他绝对不会手软,哪怕是他的亲儿子也不行。

自己还在,他们就在打算以后的事情,这与袁尚和袁谭有何区别,难道我曹操还会步袁绍后尘

“来人,去叫二公子。”

曹操似乎有了决定,如今最大的嫌疑就是曹丕,不管从什么方面来看,曹子桓嫌疑最大。

“是。”

他一个什么都是自己给予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高手,只有一个解释,如水月天所说,曹冲现在危险了。

曹子桓拥有的高手,说不定就是那个徐福所赐,一个活了那么久的人,自然有傲视群雄的资本,显然曹子桓就是徐福的棋子。

曹子桓已经不是曹家的人了,如果真的如水月天所说,那一切就真的变得越来越复杂,从未谋面的徐福。

“对了,我看整个府邸戒备森严,怎么回事?”

曹操一开始没有发觉,现在看到四周都是侍卫,才发觉这一点,有一些疑惑。

“昨日,二公子来看小公子,看到小公子病得不起,二公子认为有人做了手脚,所以现在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离开,哪怕是其他公子也不行。”

作为曹操的侍卫,曹操让他看着曹冲保护他,现在曹冲病了,他有很大的责任。

“还有这种事情”曹操不相信,自己这个儿子跟自己很像,做事情不犹豫,剑走偏锋,保不准。

“冲儿,可跟什么陌生人有来往”

曹冲病得奇怪,曹子桓既然已经看出端倪,他会不会是贼喊捉贼,一切都很难说。

“没有,公子一直在府里,更不要提有接触陌生人的机会了!”

曹冲每天都在用功读书,让侍卫都称赞曹冲,都在为曹操高兴,羡慕曹操有曹冲这样一个懂事的儿子。

曹操道:“那么我走了这几天,都跟什么人有来往”

“都有来往,小公子和哥哥姐姐们相处的很好。”

曹操现在已经排除外人,那就是自己的亲人,他们敢向冲儿出手,那自己也绝不姑息。

“二公子呢?”曹操这一次主要针对曹子桓,因为所有人之中,就曹子桓嫌疑最大。

“丞相离开以后,二公子就在处理事情,没有时间来找小公子,要不是听到小公子病了,估计都不回来看小公子。”

对于身边的事情,他还是非常清楚的。

曹操道:“什么来看过冲儿的”

侍卫道:“昨天,小公子还和二公子有说有笑的,没有想到今天就这样了!”

曹操觉得事情有一些反常,道:“你是说昨天冲儿还好好的,今天才这样的。”

侍卫回应道:“是的。”

曹操捏了捏拳头,看来事情**不离十。

“公子,丞相回来。”

听到一个孩子的声音,曹操这才看到在床侧陪伴曹冲的周不疑,这个少年穿着一件绿色的罗绮小袄,一直低着头,不停地用手帕为曹冲擦额头的汗水,并贴近他的耳畔,连连呼着:“公子,公子,丞相回来了,快醒来吧!”

曹冲还是没有应答,呼吸急促,胸脯起伏着,喉咙里咯咙咯咙响,像痰涌住一样。

“你们谁能听得懂他说的什么?”曹操看着周围的人,曹操就想知道曹冲想要说什么,希望有人听得懂。

“您能听懂说他什么话没有”曹操看着御医,他们以前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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