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将军可知道除了这华夏的美酒之外,咱们华夏国还盛产什么嘛?”法正仿佛是一个考官在考自己的学生一样。

“当然知道了,自然便是鱼盐等海物了。”

法正则是笑了笑说道:“湖将军说的没错,华夏临海,又有大型的渔船和港口,加上这些年造船技术的突飞猛进,在公输大人的建造下,已经造出了可以远洋的船只,只不过着并非是我们收入最多的产业。”

“那是什么啊?”胡车儿有点摸不着头脑里。

“税负。”法正一本正经的说道。

“咦,法尚书,你不能欺负我记性不好使啊,你刚刚才说完,华夏税赋时及其轻的啊。”胡车儿有点着急的说道。

“的确啊,刚才在下确实说农民的税很轻,可是没有说商人的税赋轻啊。”法正很自信的说道。

胡车儿更加时不理解,却听到法正继续说道:“华夏对于农民的确是很轻的税赋,可是商人便是极大的税赋,外来的商人除了需要缴纳盈利的百分之四十的利润之外,外国的商人,还需要缴纳一定的差旅税,意思便是从外国商人进入华夏国的一天起,便需要缴纳一天的税钱,而且税钱是递增的,简单点来说便是,在华夏待得时间越长,需要缴纳的税钱便越多。”

胡车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钱都是从商人手中赚来的啊,胡车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边说道:“那这样不就是没有人云翳来咱们华夏国做生意了嘛?”

“胡将军,这一路可曾见到外国的人少了嘛?“曹腾笑着插嘴道。

“对呀,这是怎么回事啊。”胡车儿更是不理解了。

“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点是,华夏国的物产丰富,除了刚才所说的美酒之外,还对外出产大量的铁器制品,黄金制品,要知道这两样东西在别的地方首先没有那么多的原材料,再有就是没有像欧淘大人和虞家那么好手艺的工匠,即便是如此高的税赋常常也是奇货可居,供不应求。”法正甚至有点傲娇的说道。

“另外,在华夏有新生的钱庄,商人们只要将钱存进去,便可以凭借着钱庄开出的票据,在全华夏的任意一个钱庄都可以支取,当然钱庄也是由国家掌管,直接属于户部。”

“好聪明的做法啊,这样商人们也不用拿着大量的银子来回奔走,这样大大的方便了商人,同时也减少拦路打劫的情况。这么聪明的做法是何人想出来的啊?”胡车儿仿佛也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法正冲着身后吴范的车架看去,然后对着胡车儿说道:“自然是我们的大王了,大王当时刚刚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还有不少的重臣反对,但现在事实证明大王是对的,这样不但保护了商旅的安全,也让商人们放心的在华夏境内交易,钱庄还能收取一定的保管费用,同时也能保护商人的钱财不受到损失,最重要的是一旦商人的金钱不足的时候,只要能够提供钱庄认可的抵押物,钱庄还可以为商人筹集一部分金钱,当然只是会收取一定的利息,还有最终要的一点便是,只要在钱庄存的钱超过了一定的数额或者长时间的存在这里,国家便会为其减少一定比例的赋税,一旦要是加入了本国国籍,便会享受更低的税赋。”

法正说的是这些对于胡车儿来说好像有点难以理解,法正也是看到胡车儿的表情十分想弄明白又听不懂很是好笑。

这时候荀攸听到之后也是凑了过来,因为胡车儿是荀攸引荐的自然也是亲近了许多,对着胡车儿说道:“你这呆子,说简单点就是用最少的代价将外国的商人吸引到咱们国家,然后将其资产留在本国,这样不就是变相的增加了本国的资产了嘛?”

胡车儿好像明白了荀攸的意思,就是用一些小恩小惠把别人骗到你们的国家,然后再把别人的金钱转换成了你们自己的。

“除此之外,齐郡的铁矿和金矿都是增加国家收入的重要手段,所以你看到真的华夏国才是这样的繁荣。”法正接着说道。

“虽然我没怎么理解,但是还是觉得大王真的好厉害,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想出这么难的事情,还有你们,这么费脑筋的事情还是交给你们这些酸人吧,我还是绝对打架出力气比较简单。”胡车儿觉得这些治理国家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就等于杀了自己一样难。

法正和荀攸听到了胡车儿话也是相视一笑,法正率先开口对着荀攸说道:“公达兄,你有没有觉得大王的心智和对政事的运作远远超出了你我,惭愧你我竟然还虚张大王几岁。”

荀攸倒是很坦然的说道:“你我不正是因为大王乃是当时明君才来投奔的嘛?”

法正也是哈哈大笑道:“你我能得如此贤君,何愁能力无处施展。”

而一边的太史慈全程都在听几人的对话,看着越来越近的琅琊城,太史慈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自从陈县追随吴范以来,太史慈是一步步见证到了吴范的成长,这些年的吴范的确是越来约沉稳,已经不再需要自己当初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着他,现在也已经成了家世,这也多亏了吴范的恩典。看来也是时候建功立业了。

其实对于战场,每一个将领都有这无限的热衷和沉迷。太史慈更是这样,历史上的太史慈那句经典的“大丈生世,当带三尺之剑,以升天子之阶。今所志未从,奈何死乎。更是表达出了太史慈对于战场建功的渴望。

众人各自有着自己的心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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