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定陶城中守军见主帅都已经弃城而逃,也没有做过多的抵抗,纷纷扔掉兵器投降,吴范的军队顺利的接管了定陶城,吴范命王源太史慈去接管秦军的部队,命高顺派兵先镇守住四门,无论任何人禁止进入,包括周巿的大军,同时让祖茂去兵器库迅速收缴兵器,命沮授率一队人马去钱库粮库,能带出来多少就带出来多少,然后各路人马迅速从南门撤出,将物资转移到吴范大军的营寨之中,然后自己亲率中军,在刘氏兄弟的陪同下,进了定陶城,所过之处,吴范严令三军不许打扰百姓,更不许烧杀抢掠,吴范深知,虽然这定陶城是自己与周巿交换的筹码,但自己的军队也绝不是强盗,决不能纵容士兵。

吴范直接去了定陶县城,一路上百姓从最早的不敢出门,到后来有胆大的探头观望,到后来一些百姓竟然夹道围观,吴范坐在马上和蔼的和百姓挥手,并在人多之处大喊:“我乃天王吴广之子,黄巾军的三军都督,我们黄巾军绝对不会欺负百姓,此次前来就是帮助六国光复国家,铲除暴秦,大家一会一起到县衙门前,我会给大家开仓分粮!”

吴范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在人群中炸响,老百姓自从秦国统治以来,只有朝廷从百姓手中征粮,哪听说过有朝廷给老百姓粮食的,各个欢呼雀跃,手舞足蹈。

再说定陶北门,周巿听说吴范仅靠一己之力攻克了定陶,并且生擒了韩成,大吃一惊,慌忙点齐部队准备进城,不料却被高顺率军阻止,周巿怒喝:“你算什么东西,敢阻挡本将军去路,给我闪开!”

高顺也不答话,因为带着面具也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喊了一声军令,身后的几百陷阵营便做出进攻的姿势,周巿是见过陷阵营的威力的,也不敢大意,慌忙后退摆起阵势。周巿本是个正人君子,今天这事本身就是自己理亏,吴范凭借自己的势力打下了定陶,自己现在前去颇有一些抢其功劳的意思,但这定陶城是约定好作为交换的啊,周巿只是想进城和吴范商讨下一步的计划,因此周巿也没带多少兵马,只可恨这高顺竟然二话不说摆出进攻的姿态,这搞得周巿也是不知所措,撤退折了自己的面子,进攻吧又是自己理亏,高顺却一副你打我就打,你不动我也不动的状态,双方只能在城下对峙。

而此时定陶城中,太史慈已经接管了定陶城中的所有部队,混编进了自己部队,全部自南门而出,抵达黄巾军城外大营,祖茂也将武器库中的所有兵器,机械全部运出城外,只有沮授那面派士兵报告,库中钱粮是在太多,请求吴范派人运送,而高顺也派人禀报吴范,周巿在北门与我军对峙。吴范马上派给沮授人马,命其能运多少运多少,实在运不出去的就地开仓放粮,打出天王与魏王一同开仓放粮的宣传,并让刘氏兄弟一起去沮授帮忙,又让人把空了的武器库一把火烧掉,自己则是带着亲兵去北门见周巿。

吴范到了北门之后看到双方剑拔弩张,先是假装的呵斥了高顺,然后亲自催马来到周巿阵前请罪,以城中尚有反抗分子,正派兵进行清缴,周巿本身就有点理亏,再加上自己正人君子,根本没想到吴范会做这些手脚,何况吴范还亲自下马请罪,一口一个叔父的叫着,并承诺自己只是帮着攻打定陶,等到周巿大军进城之后,便将定陶还与周巿,周巿便没有多想,就和吴范多说了几句。

不到半个时辰,吴范的亲信来报,说城中已经安置妥当,吴范便引周巿进城,周巿走在定陶城中越看越不对,这老百姓没有一丝惧怕的意思,每个人都是乐呵呵的往城中跑去,一直走到粮库前周巿才看到沮授等人正指挥着士兵在分发钱粮,周巿大怒冲上前去大声呵斥:“大胆!是何人让你们私自处置钱粮!”说完周巿怒气冲冲的又看啦看吴范,吴范则是正在和百姓微笑点头示意。

沮授则是淡然的走了过来道:“小人正是奉了天王和魏王的意思,赈济百姓。”说着指了指一旁写着的天王和魏王放粮赈济百姓的标语。

周巿再笨也知道怎么回事:“哪来的什么魏王,你这分明是要陷我于不义!”说完就要拔剑。

只见刘晔机警的喊道:“百姓们,这位就是给大家发粮食的魏王啊,大家还不快谢谢魏王!”

老百姓一看这就是给自己粮食的人之一,纷纷跪拜在地,磕头谢恩,周巿见成百上千的百姓一下子跪倒在地,脑袋如捣蒜一般,顿时不知所措,只得下马扶起百姓,边扶边解释自己不是魏王,老百姓可不管他是不是魏王,都这么称呼他。到最后周巿不得已,只能大喊道:“大家放心,每个人都会分到粮食,大家排好队,不要拥挤。”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周巿起身上马,眼神复杂的看了吴范一眼,吴范则是一脸无辜的表情,周巿心里对这个年纪刚刚十五六岁的孩子顿时心存畏惧,想不到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城府,也难怪这定陶城会被他短短几个时辰内攻下。

周巿和吴范一起来到了县衙,吴范请周巿上座,周巿也不客气,毕竟现在说什么客道话都显得特别假。周巿直接说道:“贤侄送我的好名声我就收下了,钱粮送就送了,那兵器总不能送给百姓吧,那样也不安全,还有那投降的士兵和韩成不知道贤侄有打算如何处理啊?”

吴范起身抱拳道:“还望叔父恕罪,这兵器库,小侄进城之时已经被乱军所烧,现在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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