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窗外那颗大榕树的枝叶依旧茂密。早晨温和稀微的阳光,透过榕树的树枝间的缝隙,照射在我的课桌上。点点斑驳的亮点,就和用紫外灯照射下的酒店公寓一样。

静静地看着不停讲着“too”用法的英语老师,我的眼睛虽然关注着她,但是心却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说实话,如果这个英语老师,是一个二十岁出头,长得漂亮到爆炸的美女,我可能还会多花一点心思在英语上。

不过,这也只是我美好的幻想而已。我容颜已逝的miss.陈,绝对会陪伴我,直到我余下的高中生活结束。她会像是在等车时踩到的口香糖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而且用手扣都还要黏在手上。特别是在我考试不及格的时候。

“唉。。”

叹了一口气,用别人听不见也无法注意到的声音,说出心里想的事情:

“她晚上还要清我钱吗。。”

我口中的她,自然已经不是我的miss。陈,而是那个暴力女——艾丽。她昨天临走前留下的狠话,可是让我纠结了一晚上,本来就不宽裕的零用钱,被她这么一抢更是少得可怜。

“说是借。。估计也跟那个借书的范进一样吧?”

我低下头,无聊的把玩起课桌上的橡皮擦。我的橡皮擦早已经被我扣得只剩下一点点,马上便要寿终正寝。而此时的我已经在想象,如果晚上我拒绝艾丽的话,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大概就是头发被她一根根拔光,然后男人重要的肾,也被她的横踢缩短了十年以上的生命力。

“假如那样的话。。我只能让她担负我的下半生了。。”

把手中的橡皮擦扔在一旁,我又拾起了桌上的水笔不停转动,喃喃自语道。

“让她担负我的下半生。。好像也不错。。”

我的脑海里又浮现起她的威风凛凛的模样,还有。。昨天晚上,她手臂上的淤青伤痕。。

咦?

咦咦?

咦咦咦?

等下等下!

为什么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艾丽啊?

直到水笔在我的手上掉下了至少五次后,我才意识到,本来应该享受的上课发呆时光,已经浪费了大半在艾丽的身上。

明明只是昨天中午才见到的女孩,而且还是那么暴力的女孩,我为什么要花那么多的心思在她上面啊?我可不像是那种会斤斤计较,一件事一个人能想一天的人呀!

“不要去想!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当我意识到我的奇怪之处之后,我英语课上的发呆时间,又被用来自我催眠了。确实,满脑子想着那种暴力女有什么好的?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只有惨痛的回忆。

但是,脑海中艾丽居然变成了跟miss陈类似的存在,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我的记忆中,怎么甩也甩不开来。

越是不愿去想关于她的事情,她反而在我的脑海中出现的越多。

“啊。。”

长叹一口气,我终于像是放弃了一样,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桌上,转头看着窗外的大榕树想起心事。

昨天晚上的她,手上为什么会有淤青呢?一定是因为跟别人打架了吧?反正那种不良少女,过的一定都是抽烟喝酒四处勾引男人,然后还到处跟别的不良少女打架的生活。

只是她为什么要去当不良少女呢?长得也挺漂亮的,皮肤又好,身材也不错。除了。。胸部好像有点平。。

我的双手比了个抓胸龙爪手的姿势,轻轻握了握空气。嗯,大概就跟小橙子差不多?虽然我既没看过也没摸过,但应该差不多,可能还要小一点。

看着比划出橙子大小的双手,我又想到了自己左腕上的白色丝线。这根白色的丝线,貌似只有接近别人才会出现。今天早上在我靠近华生时就注意到了,华生的手腕上也有一根同样的白线连着我,而且比艾丽的线更加粗一些亮一些。

这种情况指的应该是,我和华生之间的“缘”比艾丽更多一些吧。毕竟华生也算和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了,我和他之间肯定有更多的接触。

“缘吗。。”

用右手轻轻揉着自己的左手腕,我脑海中的艾丽再一次跳了出来。

明明我都不想再遇到她,明明她和我之间根本不该有任何交集,明明她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超级扫把星。。但是我却更加关注她了。

她的名字,她的事情也在一天之中多了起来。甚至连早上,我居然能在人群中,一眼便找她那副冷傲的身影,看见那个戴着口罩,把校服绑在腰上的她。

昨天中午与她相遇到现在,短短不超过二十个小时。但艾丽这个名字,还有艾丽这个人便出现在我的世界中。

我想。。

那个方大叔所说的【缘】,应该就是这样的事情吧?这样莫名其妙,无法忘记,令人心跳加速的事情。

“司晨。。司晨。。”

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此有哲理的感触中时,我却听见了与我隔着两个座位的华生,正小声的叫着我。

“?”

疑惑地转过头向华生看去,我却看见一个如同地板上口香糖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宗政司晨!你发什么呆?我叫你起来回答问题听见没!”

我们“可敬可爱”的miss.陈正站在我的课桌旁,双手插着腰,一脸怒气地盯着我。

“额。。”

愣住的我,发出了耐人寻味的声音,只感觉自己从头凉到了脚。果然上课发呆,总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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